江先生搖了搖頭說道:“話不是這么說,這批債券我現在還不敢動。要是被洪興的人給發現了那就糟糕了。估計要在手中攥上一段時間,再去找大馬或者新加坡人才能夠出手。”
“要知道,那位陳爵士可不是什么好說話的人啊。”
就在幾個人閑聊的時候,忽然一個聲音傳了過來:“知道我不是什么好說話的人還敢動我的東西?”
聽到這個聲音,江先生幾個人心中一驚,朝著樓下看去。
發現自己的別墅門已經被打開了,手下的幾個保鏢也直接被人放倒在地。
隨后一個穿著黑色西服的陳嘉俊走了進來,瞥了一眼樓上的江先生淡淡地說道:“我不太喜歡抬著頭跟人說話。”
陳嘉俊的話音剛落,身邊兩個幼魔奴隸就像是離弦之箭一般竄了出去,直接朝著樓上的江先生抓來。
兩個保鏢頓時擋在了江先生的面前,準備阻攔。
可惜面對幼魔奴隸,這些保鏢完全都不夠看。
迎著對方的槍口直接沖了過去,在挨了兩發子彈的代價之下,直接踏入了兩個保鏢的三步之內。
隨后沙包一般大小的拳頭,直接砸向了兩個保鏢的面門。
讓兩個保鏢頓時擁有了嬰兒一般的睡眠。
另外一個幼魔奴隸,直接抓起江先生的衣領,直接從樓上扔了下去。
剛好就落在了陳嘉俊的腳邊。
“江先生是吧?”陳嘉俊讓人搬來了一張椅子,坐在了他的面前冷冷地說道。
雖然江先生此時已經被摔得七坤八素了,但還是掙扎著爬了起來賠著笑臉說道:“小江,您叫我小江就行了。”
“香江這么多洗錢的,我們洪興可是從來沒有動過你們這些人。怎么就搞事情搞到我們頭上來了呢。”陳嘉俊抽著煙,冷冷地對著江先生說道。
江先生這會兒根本就說不出話來了,畢竟陳嘉俊能夠找到他這里來,那就代表事情的經過他都已經知道了。
陳嘉俊搖了搖頭說道:“我知道,香江最近都挺亂的。特別是你們這些洗錢的家伙,幫那些大圈賺了不少錢,也搞了不少的好處。所以連規矩都不守了?”
“陳爵士,是我鬼迷心竅了,您饒我一次,繞我一次啊。”江先生聽到陳嘉俊平靜的語氣,頓時有些慌張了起來。
陳嘉俊淡淡地說道:“跟我說沒有用,我是來拿回自己的東西的。”
江先生立馬說道:“馬上給您送過來。”
說著手下很快就將陳嘉俊丟失的不記名債券給拿了過來,畢恭畢敬地放在了陳嘉俊的面前。
陳嘉俊點了點頭說道:“好了,我已經不是江湖上的人了,這種事情我就不插手了。老獄,你親自給江先生聊聊吧。”
聽到陳嘉俊的話,江先生臉上頓時就露出了恐懼的神色。
江湖上誰不知道洪興如今地坐館老獄,出了名的心狠手辣。
要是跟他聊,非得扒了他一層皮不可。(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