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些鈔票竟然踏馬都是連號的。
眾所周知的是,大筆連號鈔票一般都不是給人用的。
而是用來釣魚的。
比如綁匪綁架了人質,要求對方送錢來。
那么這個時候警方就會將這些連號的鈔票送過去。
這些連號的鈔票一般都是在警方這里備案的,只要劫匪敢使用這個連號范圍內的鈔票,就會立即被警方察覺。
現在關友博現在手中的這筆錢,也是那種見不得光的錢。
一旦用了,立即就會被警察知道。
看著眼前這些染血的美刀,關友博頓時笑了起來,笑得十分的癲狂。
為了這筆錢,他殺了一個交通警,自己的兩個多年的好友,一個死在了劫匪的手中,另外一個死在自己的手上。
到了最后,這筆錢竟然不可以用。還有比這更加諷刺的事情嗎?
關友博笑了半天之后,咬著牙齒將阿濤的尸體扔在了車子上,然后在這一堆美刀和尸體上澆上了汽油,然后一把火將其點燃。
干完這一切之后,關友博這才轉頭往回走。
等回到了他回到自己家的時候,已經是凌晨。
今天經歷過這么多的事情,已經是心力交瘁了。
可是剛打開門,關友博看到的就是自己女友那張梨花帶雨的臉。
隨后還有莊子維和一眾警察的臉。
換做之前,關友博甚至可能直接拔槍反抗,但是今天他真的沒有力氣了。
而且他也明白,自己已經跑不掉了。
在女友失望的眼神當中,他被莊子維戴上了手銬壓進了警車當中。
隔天陳嘉駿再次來到了警署,為的就是了解關友博的事情。
這家伙策劃搶劫了自己的不記名債券,于情于理陳嘉駿都不會放過這家伙的。
只不過陳嘉駿不想當街砍死這貨,只需要將他弄道赤柱之后,里面洪興的四大惡人會好好的招呼他的。
“文斌,事情怎么樣了?”陳嘉駿來到了李文斌的辦公室直截了當的說道。
李文斌點了點頭:“關友博已經認罪了,我們收集的證據已經足夠起訴他了,不過”
陳嘉駿眉頭一挑說道:“不過什么?別忘了你們起訴關友博的這些證據都是我弄來的,我是看到跟你老爸的關系上才給警方這個面子,不然的話,你以為關友博能夠活著進警局?”
李文斌連忙擺手說道:“陳叔,不是我們要搞什么名堂,是因為關友博的那個老板,環球嘉匯公司的總裁戴安娜。”
“這個女人最近一直在向我們警方高層施壓,打算死保關友博,其實我們上次就想要告他了,也是被這個女人給攪黃了。”
陳嘉駿冷哼一聲:“又是這個女人,真是好一條舔狗。為了關友博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了?我看她是在找死。”
李文斌攤開手說道:“莊子維那邊也相當惱火,抓了人卻沒辦法抓他這讓我們警方也十分的無奈。”
“哼。既然你們警方沒有本事抓他,那就怪不得我了。”陳嘉駿冷哼一聲直接起身離開了李文斌的辦公室
聽到陳嘉駿的話,李文斌一陣頭疼。
他知道肯定不能夠讓陳嘉駿亂來,不然警方好不容易營造出來的局面就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