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香江警方在普通市民的眼中形象就不怎么好。
畢竟六七十年代的香江警隊,跟社團的人狼狽為奸。
香江市民本來就對警察有一種不信任的感覺。
現在如果讓陳嘉駿自己處理這件事,帶來的后果是什么?
是香江的這些富豪也再不相信警隊,用自己的手段來辦事。
這樣所造成的后果,對于香江警隊的打擊是毀滅性的。
所以李文斌連忙聯系上了自己的老爸,將陳嘉駿的態度給說了一遍。
此時在總署開會的李樹堂聽到這個消息之后,頓時就想要罵娘了。
之前他的兒子已經好不容易將陳嘉駿這個炸彈穩住了,讓他跟警方合作。
現在又搞出來這樣的事情,是警隊高層有人不想要干了嗎?
所以還沒等會議結束,李樹堂就直接走出了會議室,直接前往處長的辦公室找到了韓義理。
詳細地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之后,韓義理也頗為得頭疼:“可是這個環球嘉匯銀行的總裁,跟保安局的局長有些關系.”
李樹堂冷冷地說道:“保安局是保安局,警隊是警隊。不能因為保安局的關系,就不顧我們警隊的安危。”
“陳嘉駿是什么人,您應該比我更加清楚。他作為左派商人陣營當中的隱形頭目,一旦他吹點風出來,會對咱們警隊的聲譽有什么樣的打擊?到時候那些富豪人人效仿該怎么辦?”
“而且您作為警隊的一哥,以為這件事跟您沒有關系嗎?到時候吃掛落的您才是第一個。”
聽到李樹堂的分析,韓義理也知道了這件事的嚴重性。
遲疑了片刻之后,對著李樹堂說道:“李,你說得很有道理。陳爵士他是什么樣的訴求?”
李樹堂聽到韓義理松口了頓時松了一口氣說道:“陳嘉駿的意思很簡單,他就是想要將那個關友博送進監獄而已。”
“就這么簡單?”韓義理有些不敢置信地說道。
“就這么簡單。”李樹堂十分肯定地說道。
跟陳嘉駿打了這么多年的交道,李樹堂很清楚這家伙的性格。
等關友博進監獄之后,過不了多久就會死于非命。
不過這并不在李樹堂考慮的范圍之內。
也不在警隊的考慮之內,這家伙本身就是劫犯的首腦,死不死得沒有人關心。
韓義理顯然也不太關心,于是點了點頭說道:“那就按照你說的去辦吧。保安局那邊我親自去說明利害關系。”
為了自己的位置,韓義理也會親自地去一趟保安局。
比起賣那個環球嘉匯公司總裁的一個面子,自己的位置更加重要。
等搞定了韓義理之后,李樹堂親自找到了陳嘉駿。
“鬼佬一哥同意了,會將關友博這家伙送進赤柱,你滿意了吧?”李樹堂有些無奈地說道:“一個劫匪而已,你有必要搞得這么大張旗鼓嗎?”
陳嘉駿搖了搖頭說道:“我要是不搞得大張旗鼓,有人管事嗎?那些鬼佬是看快要回歸了,成天忙著撈錢,香江的治安都亂成什么樣子了?”
“現在都搞到老子的頭上來了,下次那些劫匪想要干什么我可不敢想象了。”
李樹堂無奈地說道:“我們跟鬼佬提過很多次了,但是這些鬼佬都不是很在乎,我甚至懷疑很多事情就是鬼佬故意搞出來的。”
“搞這些小動作你覺得會讓老家那邊退縮嗎?”陳嘉駿搖了搖頭冷笑一聲說道:“不知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