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戴安娜想都沒有想就答應了下來。
“你先別著急,聽我說完再做決定。”中間人沉聲說道:“我幫你找的這個人是個飛虎隊的前隊員,狙擊高手,他現在被關在荔枝角監獄當中,應該還有些時間就可以出獄了,你要讓他辦事的話,必須先要將他弄出來。”
“這么麻煩?”戴安娜皺著眉頭說道。
中間人冷笑一聲說道:“你以為你現在要殺的是誰?能幫你找到人選都已經不錯了,換別的中間人這會兒估計連你電話都已經掛了。”
戴安娜聽完之后,沉默了下來
中間人繼續說道:“傭金我抽30%,直接打給我,其他的事情我不參與。這件事我不知道,我也從來沒有跟你通過電話。”
戴安娜能夠聽得出來,對方的確是很害怕被陳嘉駿知道。
所以竭盡全力的撇清與自己的關系。
或者說中間人并不看好她能夠干掉陳嘉駿。
不過戴安娜現在不在乎,她只是迫切想要報復陳嘉駿。
所以她直接答應了下來:“好。”
“資料待會兒發給你,記住這件事跟我沒有關系。”中間人說完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戴安娜坐在自己的豪宅當中,看著遠方出神,只是她的雙眼當中,仿佛有火光在跳動一般。
荔枝角監獄,是六家香江高度設防懲教院所之一。
專門用于關押那些十分危險的罪犯。
當然赤柱監獄也是同樣在列。
不過赤柱監獄關押的是那些社團的黑幫老大,而荔枝角監獄是專門用于關押那些職務犯罪的犯人。
而凌靖就是這間監獄當中的一位犯人。
這家伙曾經是飛虎隊的一名神槍手,甚至快要升任高級督察。
只是在一次珠寶店劫案的行動當中,因為擅自開槍擊中了一名人質。
而這個人質,有個有錢的老爹。
為了這件事,哪個富商窮追猛打,要警察部門給他一個交代。
最后凌靖被判誤殺,被關進了荔枝角監獄四年。
這四年他的未婚妻自殺,導致這家伙精神已經有些不正常了。
在監獄當中從來不跟人說話,只是對著鏡子自言自語。
甚至一度要將他轉移到另外一處懲教院,小欖精神病治療中心。
不過凌靖出獄的時間已經沒有多久了,監獄當中也就放棄了這個想法。
這期間,從來就沒有人來探望過凌靖。
可是今天,偏偏有人點名道姓的打算跟凌靖聊一聊,這讓獄警有些奇怪。
于是來到了凌靖的牢房,用警棍敲了敲欄桿說道:“凌靖,有人要見你。”
凌靖自己也顯得有些意外:“誰?”
“不知道,是個漂亮的女人。”獄警搖了搖頭說道。
凌靖思索了一番,點頭答應了下來。
走出了監倉之后,凌靖十分配合地讓獄警給他戴上了手銬然后走進了接待室。
今天并不是接待室開放的日子,對方能夠進來現在身份不簡單。
凌靖在陌生的女人面前坐了下來,一臉奇怪地說道:“你是誰?為什么特意要見我。”
戴安娜摘下了墨鏡,露出一雙散發著癲狂神色的眼睛。
冷冷地對著凌靖說道:“你是凌靖,77年加入飛虎隊,曾經連續三年獲得神槍手的稱號,只不過四年之前因為誤殺了一個富商的兒子,被警隊革職判入獄四年。”
“調查得很清楚,但是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凌靖淡淡地說道。
戴安娜撐著桌子,盯著凌靖的雙眼說道:“我是誰不重要,我想讓你幫我做一件事。或者說殺一個人。”
凌靖頓時就笑了起來:“你應該知道我之前是個警察吧?怎么會覺得我會幫你去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