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安娜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說道:“因為我知道,你跟我一樣,是個瘋子。我的男人被那個人弄死了,而你的女人因為你的入獄患上了抑郁癥自殺了。你難道不想報復那些造成這一切的人嗎?”
戴安娜很有能力,他調查的不只是凌靖的基本資料,還有不少資料則是她通過各種渠道自己弄來的。
她知道凌靖這種人光是用錢,可能沒有辦法說動他,所以才做了這些準備。
很顯然戴安娜的這些準備是有效果的,凌靖聽到了戴安娜的話之后,眼神兇狠的像是一只擇人而噬的野獸一般。
但是戴安娜卻絲毫不畏懼地跟他進行對視,畢竟瘋子與瘋子之間沒有任何的區別
兩人對視片刻之后,凌靖忽然笑了起來:“讓我去幫你殺人,總得有什么好處吧?”
戴安娜笑道:“當然有,七百萬加我現在就幫你從牢房當中弄出來。”
凌靖頗為玩味地看著戴安娜說道:“你貌似能量不小,如果你能夠幫我查一個人,我們就能夠成交了。”
“誰?”戴安娜想都沒有想直接問道。
“現在飛虎隊高級督察,方克明。”凌靖冷冷地說道:“他是我的目標。”
戴安娜點了點頭說道:“沒問題。”
凌靖見她答應得這么爽快,一臉輕松地靠在椅子上說道:“那我就等著看你的手段了。”
兩人達成了協議,戴安娜也不喜歡在監獄多待,起身就離開了。
幾天之后,凌靖果然得到了提前釋放的消息
等他拿上了自己身上的東西走出監獄之后,恍如隔世。
出門之后,凌靖就看到有一輛豪車正在等他了。
一個戴著墨鏡冷著臉的壯漢說道:“戴安娜小姐讓我來接你的。上車。”
凌靖也不習慣跟人交談,帶上自己的東西就坐上了車。
一路上兩人都沒有開口,壯漢自顧自地開車。
而凌靖看著外面已經變化了許多的香江景色出神。
“到了。”不知道車子開了多久,終于停了下來,戴著墨鏡的壯漢出聲提醒了一句。
凌靖的家處于比較混亂的深水埗,這個時間夜市已經開始出攤了。
他隨便找了一家坐下來對著老板說道:“來碗面。”
壯漢顯然不習慣這樣的環境,皺了皺眉頭說道:“這種豬食你也吃得下去?快點走,我還有事情交代你。”
凌靖冷冷地說道:“不愿意等,你就可以滾了。”
“你!”壯漢看了一眼周圍不少人,強忍著怒氣坐了下來。
凌靖等面來了之后,往面里面加辣椒,然后飛快地將面吃完了之后,遞過去兩張鈔票,然后朝著自己家走去。
期間,他看都沒有看那個墨鏡壯漢一眼。
這種無視,讓墨鏡壯漢再也忍不住了,沖了過去一把抓住了凌靖的肩膀說道:“讓你出來是辦事的,不是讓你來磨磨唧唧的,要是.”
還沒等壯漢說完,他就感覺自己肋間一疼,往腹部看去,一把小刀從他的肋間直接插入了心臟。
隨后他就聽到凌靖冰冷的聲音傳來:“你知不知道,你的廢話太多了。”
說完凌靖從他的身上拿走了一張卡片,還有一個信封,然后給戴安娜打去了一個電話說道:“我做事有我自己的想法,不需要有人教我怎么做。下次不要再派這種只會廢話的廢物過來了。”
說完之后凌靖掛斷了電話,看著慢慢倒下去的墨鏡壯漢一眼,直接走進了不遠處的破敗小樓當中。
等凌靖的身影消失之后,旁邊的人才發現已經倒在了血泊當中沒有了呼吸的墨鏡壯漢。
陳嘉駿讓洪興四大惡人在赤柱當中弄死了關友博之后,的確是有了些許好轉。
起碼那些瘋子一樣的悍匪,再也不敢將目光放在了國駿旗下的生意上了。
甚至那些悍匪過來做事的時候,還會被人警告一番。
對于這種威懾力,陳嘉駿還是十分滿意的。
起碼最近一段時間,不用再為這種事情擔心了。
不過該做的防護還是有的,比如自己的幾個女人,陳嘉駿都特意選了幾個貼身保鏢跟著他們,而且都是高級惡魔。
至于其他的大老板想要學陳嘉駿,都沒有地方去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