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的場子里玩,然后打斷了你手下的兩條腿。”陳嘉駿一臉淡然地說道。
“撲你個街,陳嘉駿你是不是找事?”斧頭俊聽完之后勃然大怒。
陳嘉駿笑著說道:“別這么緊張,我在幫你教小弟呢。你來龍口這邊投資,恐怕不知道你的人都在這邊干了什么吧。”
聽到陳嘉駿的話,斧頭俊頓時皺起了眉頭:“那些王八蛋干了什么?”
陳嘉駿冷笑一聲:“你們新記可以在龍口做生意,跟石廳長保證什么沒有忘吧?將香江那一套搞到內地來,你是想要斷了所有社團的財路?”
聽到陳嘉駿的話,斧頭俊心中頓時咯噔一聲:“你是說”
陳嘉駿淡淡地說道:“我勸你自己過來一趟收拾好這個爛攤子,不然的話等那位手段狠辣的石廳長找上門來,別怪我沒有跟你打招呼。”
“那你也不要直接動手啊。”斧頭俊沒好氣地說道:“你踩我踩習慣了是吧?”
“怎么?我踩不起你啊?”陳嘉駿沒好氣地說道:“要不是看你最近兩年老老實實的,老子今天就將你的這些馬房、賭場全部掀出來,仆你個街。”
說完陳嘉駿就直接掛斷了電話,然后拿起杯子跟羅四海干了一杯。
聽到陳嘉駿將新記的斧頭俊訓地跟個孫子似的,羅無名和他兩個小弟頓時瞪大了眼睛。
現在兩個小弟應該也猜到陳嘉駿的身份了。
“喂,無名哥,跟你舅舅說話的這個,不會是”無名的跟班黎俊小聲地說道。
無名擺了擺手說道:“別亂說話。有什么待會再說。”
反正事情已經通知了斧頭俊了,陳嘉駿就順便將老獄給叫了回來。
然后換了一個地方,跟羅四海繼續喝酒。
兩人喝了一晚上都醉醺醺的這才離開,不過離開的時候陳嘉駿給羅四海留了個號碼。
聽著兩人述說當年的往事,一幫小輩聽得十分的入神。
這才知道,原來羅四海竟然是跟陳嘉駿一起出道的。
回到了酒店之后,羅無名一臉興奮地說道:“舅舅啊。你可沒有跟我說過,你跟大佬駿竟然是鐵哥們。”
羅四海擺了擺手說道:“這算什么,那孫子以前還經常坑我的錢呢。要是我當年跟著這家伙混,這會兒早就是一方大佬了。”
黎俊好奇地說道:“現在也不遲啊。這么好的機會。”
羅四海雖然喝醉了,但還是擺了擺手說道:“算啦。我要真的有那個本事,還用等到今天?我好歹以前也是洪興的藍燈籠,隨時可以去洪興的忠義堂聯系他的。”
“之所以不去,是因為我知道我這種人混不了江湖。終究只是一個小老千罷了。”
羅四海是有自知之明的,當年跟陳嘉駿一起去砍人,他就快被嚇得尿了褲子,不是陳嘉駿拉了他一把,那天砍人的時候就回不來了。
不去找陳嘉駿,不單單是女人的原因,還有他自己的原因。
跟黎俊這野心不小的小子想必,羅無名心態就好得多,見自己舅舅不愿意多聊,干脆將他送回了房間。
雖然今天見到了傳說中的大佬駿,也知道了陳嘉駿的一些事情。
但是羅無名知道陳嘉駿這種大人物很難跟他們有什么交集了。
在龍口這邊弄了一筆,也算是完成了他們過海來的任務了。(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