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陳嘉駿跟海岸剛認識不久,但是當著陳嘉駿的面殺人,這讓他臉面往哪里擱?
陳嘉駿手下的幼魔兄弟聽到老大的話,飛快地朝著殺手消失的那棟大樓追了過去。
陳嘉駿走到了海岸的身邊。
此時這個一身江湖氣的豪爽男人,此時嘴角不斷地往外吐出鮮血,這種傷勢顯然是已經活不成了。
看到陳嘉駿走了過來,海岸掙扎著最后一口氣,斷斷續續地對著陳嘉駿說道:“阿駿,兄弟!雖然……我們才剛見面不久,但是……我知道你是夠意思的朋友,能不能……幫我將我的女兒和兒子安全地……送回臺島?”
雖然出來混得有這個下場并不奇怪,死在陳嘉駿手里的老大也有不少。
但是看著海岸的眼睛,陳嘉駿還是點了點頭說道:“好!”
聽到陳嘉駿答應了下來,海岸像是了卻了心愿一般,抓著兒子和女兒的手也無力地垂了下去。
一雙兒女見到這一幕,當場就痛苦了起來。
陳嘉駿看著海岸那些不知所措的手下,大聲地吼道:“還不將你們的小姐和少爺帶上車?待著這里等著人家來打黑槍啊!”
聽到陳嘉駿的吼聲,這些手下才如夢初醒,立即拖拽著將海棠和海遠兩姐弟拖上了防彈車,然后跟著陳嘉駿的車隊迅速地離開。
……
海岸死得十分的突兀,而且他是臺南東湖幫的大佬。
在香江這邊幾乎沒有什么勢力,認識他的人也不多。
所以陳嘉駿讓手下將海岸的尸體收斂回來之后,就幫著海棠兩姐弟給他辦了一個簡易的靈堂。
看著父親的遺體被火化之后,兩人準備將骨灰帶回臺島。
海棠已經是個成年人了,而且很早就開始幫他老爸做事了。
所以是最先恢復過來的。
擦干凈眼淚之后對著陳嘉駿說道:“多謝你了陳先生!”
陳嘉駿擺了擺手說道:“我跟海大哥也算是一見如故……哎!你們姐弟兩個今天晚上在酒店休息一晚上,明天我帶你們回臺島。放心,我今天也住這里,手下的人會保護你們姐弟兩個的。”
聽到陳嘉駿的安排,海棠并沒有多說什么。
陳嘉駿找了間酒店,包了頂層的套間就讓姐弟兩人住在這里。
杜姆帶著五個幼魔奴隸親自坐鎮,除非對方用導彈轟,不然的話沒有任何的機會。
深夜,陳嘉駿剛接收了情報部門對于仇笑癡這個家伙的身份資料。
正準備看的時候,忽然一陣敲門聲響了起來。
陳嘉駿愣了一下,然后起身去開門,就看到海棠穿著一襲紅色的半透明紗衣走了進來。
不得不說,海棠屬于比較有攻擊性的那種美貌。
眉宇間帶著一股子天生的媚意。
作為一個再正常不過的強悍男人,對于這種女人自然是沒有什么抵抗能力的。
只是陳嘉駿到底是個有底線的人,人家老爸剛剛去世,頭七都還沒有過,自己就在這里搞人家女兒,似乎不太道義。
海棠扶著門框說道:“難道不請我進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