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嘉駿將海棠拉了進來,然后將她按在了椅子上,一臉認真地說道:“你真沒有必要這么說!我幫你們姐弟兩人,完全是看在海大哥的份子上!我不是什么挾恩圖報的人!”
海棠臉上看不出悲喜:“我知道,不然以陳先生您的勢力,根本就沒有必要做得這么周到,只需要派一隊人送我們姐弟兩個回臺島,也算是完成了爸爸的遺愿。”
“但是我是個女人,弟弟今年才不過十歲,您覺得就憑我們姐弟兩個能夠掌控得了東湖幫這么大的幫會嗎?”
東湖幫在臺南可不是什么小勢力,當初在霓虹的高捷,在臺南眾多幫會當中也只不過是個小癟三,跟海岸這種大佬根本就沒得比。
東湖幫光是手下的小弟,就有好幾萬,可以說是臺南幫當中的第一幫派。
這樣的幫派,肯定不是海棠和不到十歲的海遠能夠掌控的。
不出所料的話,兩人回去之后肯定會很快的被幫內的人架空,推舉一個新的老大出來。
等老大將權力差不多收攏之后,海棠和海遠兩姐弟就沒有什么用處了。
這都是在香江社團當中不斷上演的戲碼,陳嘉駿覺得在臺島也不例外。
所以海棠決定獻身陳嘉駿,打算用陳嘉駿的影響力來對付東湖幫那些野心勃勃之輩。
陳嘉駿沉默了許久說道:“你現在最大的阻礙是什么?”
“仇笑癡,只要我能夠殺了他,起碼可以穩住局面!”海棠不愧是十幾歲就幫自己老爸打理生意的女人,對于目前的局面看得十分的清楚。
陳嘉駿點了點頭說道:“好,我借人給你報仇,借人給你掌控東湖幫!”
“可是……”
海棠還想要說什么,卻被陳嘉駿揮手給打斷了。
陳嘉駿一臉認真地說道:“至于其他事情你想清楚再說!做我的女人可沒有那么簡單!”
聽到陳嘉駿都這樣說了,海棠只能點頭答應了下來。
隔天陳嘉駿帶著海棠姐弟兩人,乘坐飛機直接前往臺島。
臺島最大的地頭蛇就要數三聯幫的雷功,陳嘉駿這么大張旗鼓地來臺島自然是要去拜會他。
就像是有別的地區的幫會的人打算來香江,也要拜會地區的老大。
這是規矩,不然的話就叫踩過界。
下了飛機之后,陳嘉駿直接帶著姐弟兩個來到了三聯幫。
“陳爵士,怎么有空到臺島來了?”聽說陳嘉駿要來臺島,雷功還是十分客氣地接待了陳嘉駿。
雙方坐下來之后,雷功就開始打聽了起來。
這個老家伙是個掌控欲很強的人,做事也十分的霸道。
不過在陳嘉駿面前,他可不敢擺什么江湖前輩的譜兒,甚至算得上小心翼翼。
如果陳嘉駿沒有退出江湖,雷功自然不會怕他。
但是現在的陳嘉駿,已經能夠算得上是資本的一部分了,他一個臺島的黑幫老大還是不夠看的。
所以即便是納悶陳嘉駿為什么忽然在這個時候來臺島,他也只敢試探性地問問。
陳嘉駿笑著說道:“沒什么,幫我一個朋友處理一件家事!”
“朋友?”雷功頓時就將目光放在了海棠和海遠兩姐弟的身上了:“你的朋友不會是東湖幫的海岸吧?我聽說他在香江被人給暗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