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嘉駿冷笑著說道:“沒錯,就在我眼前被干掉的!”
聽到陳嘉駿的話,雷功不由得倒抽一口涼氣。
敢當著陳嘉駿的面,干掉他的朋友,做這事情的人肯定是活膩歪了。
雷功不由地問道:“那你這次來是……”
陳嘉駿淡淡地說道:“為我朋友的女兒和兒子討個公道來的!雷功是臺島的名宿,總要先來打聲招呼的,不然別人該說我陳嘉駿沒有規矩了。”
雷功頓時就有種嗶了狗的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你陳嘉駿要報仇就報仇,干嘛拉我下水啊!神經病啊!
不過雖然心里這么想,但是嘴上卻不能這么說。
雷功笑呵呵地說道:“陳先生向來是很講規矩的,不過這件事我就愛莫能助了!最近我要參加立法委員的選舉,可能沒有什么空!”
陳嘉駿頓時眉頭一挑說道:“哦?看來雷功是想要往政壇的位置上走一走咯?”
雷功笑著說道:“大家都清楚,我們這些黑幫就是夜壺!需要的時候拿來用一用,不需要的時候大家都嫌臟!所以……我打算自己出來選。”
聽到雷功的話,陳嘉駿也沒有多說什么,直接起身說道:“那就祝雷功你選舉成功了。”
“借你吉言!”雷功也笑著站了起來,親自將陳嘉駿送了出去。
等出門之后,海棠好奇地對著陳嘉駿說道:“陳爵士,咱們干嗎要來拜訪三聯幫的老家伙?”
海棠雖然從小幫他老板處理幫會的事情,但是在大局觀上還是什么都不懂。
所以陳嘉駿解釋道:“我是個外來者,如果想要為你爸爸報仇的話,沒有正當性的!真要鬧起來,人家說你勾結外部勢力打算侵占臺島怎么辦?”
海棠頓時愣住了,說實話她并沒有考慮這些因素。
陳嘉駿淡淡地說道:“所以,我們要將報仇的正當性告訴臺島的所有大勢力社團,表明我的態度。我就是來幫海大哥報仇的,而不是來臺島插旗的,你明白嗎?”
海棠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說道:“可是以您的力量……完全沒有這個必要吧?”
“有,很有這個必要!”陳嘉駿淡淡地說道:“一旦我參與這件事里面來,性質就完全不同了。”
“臺島是臺島,香江是香江!”陳嘉駿淡淡地說道:“每個地方有每個地方的玩法,一旦有外來者想要打破這個規矩的話,得到的結果就是群起攻之!我又不是來收復臺島的,沒有必要做到這種程度!”
海棠別的東西沒有聽進去,但是陳嘉駿那句“沒有必要”卻聽得很清楚。
也就是說,如果有必要的話,這位大名鼎鼎的陳爵士,甚至可以……
想到這里,海棠甚至不敢再想下去了。
陳嘉駿也沒有多說什么,而是帶著他們姐弟兩個再次來到了四海幫和天道盟。
雖然這兩個幫派跟陳嘉駿沒有太多的交集,但是陳嘉駿上門拜訪也是給足了面子。
將事情都說了一遍之后,三大幫派都表示不插手,那么接下來的事情就十分的好辦了。
陳嘉駿直接帶著姐弟兩人,前往臺南的東湖幫。(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