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披麻戴孝,站在了旁邊開始答謝過來吊唁的各個來賓。
陳嘉駿也不著急,在站觀禮的人群當中。
雖然不少人認出了大佬駿的身份,但是這種場合還是沒有什么人湊過來說話。
儀式只是走過過場,畢竟海岸的尸體都已經火化了。
但是畢竟是東湖幫的老大,這算是給海岸一個體面。
畢竟今天邀請過來的人,都不是什么簡單的人物。
等儀式結束之后,陳嘉駿就被請入了東湖幫的堂口。
元老佛爺親自請茶,向陳嘉駿表示了感謝:“這件事多虧了陳先生您了,如果海棠和海遠兩個小家伙在香江不是您護著,這會兒還不知道會不會遭遇不測!”
陳嘉駿笑著擺了擺手說道:“這都是小事,畢竟我跟海大哥一見如故!”
佛爺笑呵呵地說道:“也多虧海岸有你這么個朋友,才能夠保住這一雙兒女。既然來到了臺島,就當成自己家一樣,千萬不要客氣。”
陳嘉駿應付著說道:“好說,好說!”
兩人閑扯了片刻之后,佛爺這家伙就讓海棠帶陳嘉駿到處逛逛。
陳嘉駿也沒有拒絕,或者說早就知道會是這么個情況了。
從東湖幫的堂口出來之后,海棠有些奇怪。
兩人說了一堆廢話,一句重點都沒有。
甚至連海岸的死因,都沒有過問過,這著實太不正常了。
看著自己姐姐疑惑的樣子,跟在一旁的海遠說道:“姐姐,你還沒有看出來嗎?佛爺不想讓陳先生插手這件事!”
陳嘉駿頓時笑了起來:“小子,很有見解嘛!難怪你老爸說以后打算將位置傳給你!”
海遠搖了搖頭:“他們不可能讓我和我姐掌權的!雖然老爸有一票死忠,但是現在老爸去世,人走茶涼的情況下,沒有誰可以真正信任的。”
不得不說,海岸這個兒子果然是個天才。
一般的小孩,十歲的時候還在玩泥巴,打電動!而這小子竟然能夠看出東湖幫現在的局面,著實是不一般。
海棠對于自己弟弟的早慧已經見怪不怪了,一臉著急地看著陳嘉駿說道:“那現在怎么辦?他們要是不讓我插手的話,怎么能夠讓東湖幫的人相信是仇笑癡下的手?”
這對于海棠來說,這幾乎是個死結。
但是陳嘉駿卻淡淡地說道:“我有辦法,不過得等上幾天!”
“嗯?什么辦法?”海棠急忙地追問道。
畢竟自己的父親死在了自己的面前,海棠和海遠兩姐弟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報仇雪恨了。
陳嘉駿搖了搖頭說道:“暫時不能告訴你們!”
陳嘉駿之所以不說,就是打算看看東湖幫的態度。
東湖幫此事肯定是處于權力的傾軋當中,他是打算看看東湖幫的這些人到底能不能用,誰又是站在海岸這邊的。
只有這樣,陳嘉駿才能夠很好地判斷,等做完事情之后,將海棠扶到老大的位置上,留下哪些人才行。
海棠和海遠見陳嘉駿不肯說,也沒有多問。
只是帶著陳嘉駿在臺南市四處轉轉。
臺南跟臺北雙方的經濟差距很大,所以產業方面也大不相同。
臺南的黑幫,大多數都是果農、漁夫出身,用最為原始的方式混著黑幫。
甚至有不少還是以角頭為單位,跟臺北的那些黑幫根本就沒得比。
東湖幫還算是比較好的那一類了,懂得擴大自己產業的優勢。
比如什么ktv、海鮮酒樓等等,都屬于支柱型產業。
至于收保護費跟賣洗衣粉等玩意,都算是副業了。
閑逛了好幾天之后,就在海棠跟海遠都有些不耐煩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