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場毫無預兆地刺殺發生了。
陳嘉駿帶著海棠跟海遠走在鬧市的時候,忽然一把用來削甘蔗的鋒利刀子直接朝著海棠脖子斬了過來。
速度之快,甚至連讓海棠這個從小習武的女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要不是陳嘉駿眼疾手快地一把捏住了刀鋒,這會兒海棠估計已經被劃開了脖子了。
隨后,從鬧市的水果攤內跳出來好幾個果欄仔,直接朝著海棠兩姐弟撲了過來。
但是他們顯然忘記了,陳嘉駿這次出行是帶著保鏢的。
而且是五個地獄騎士,還有杜姆這尊戰神。
對方剛一動手,陳嘉駿手下的幼魔奴隸就撲了出去,迅速地將幾個刀手給放倒在地。
速度之快,甚至連周圍的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隨后一批東湖幫的打手這時才姍姍來遲,一臉尷尬地對著海棠說道:“大小姐,你沒事吧?”
海棠冷哼一聲說道:“大小姐這個稱呼我可當不起!我和我弟在你們開來只是一個沒用的棄子罷了!”
為首的頭目連忙說道:“大小姐,怎么這么說?我們可是老幫主一手帶出來的!絕對不會背叛您的!”
海棠淡淡地說道:“哦?是嗎?那幫派里面的事情可從來沒有人跟我說過呢!這是準備從我身上奪權了嘛!”
聽到海棠的話,手下無奈地說道:“大小姐,這件事是佛爺做的主,我們也不知道啊!”
海棠淡淡地說道:“所以呢?已經將我排除在外,就不要說這種話了。”
說完,海棠也沒有看他一眼,直接對著身邊的陳嘉駿說道:“我們走吧!”
陳嘉駿搖了搖頭,帶著海棠兩姐弟直接離開了鬧市。
東湖幫的手下頓時就傻眼了,但是他也不好阻攔海棠,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離去。
回到了酒店之后,海棠臉色難看地說道:“陳先生,果然跟你說的一樣!”
陳嘉駿一臉淡然地說道:“這是可以預料的事情!所幸的是,他們還不知道仇笑癡在里面的作用,不然我懷疑會有人拿你們換取跟仇笑癡的合作。”
江湖上的爾虞我詐,陳嘉駿算是見得多了。
完完全全地都是在內耗,所以陳嘉駿才決定要從這個身份當中跳出來。
不然的話,他現在應該也還在香江,跟那些社團大佬們算計來算計去的。
海棠咬著牙說道:“我不甘心!我爸爸好不容易將東湖幫發展到現在這種程度,我不甘心被他們奪走!”
陳嘉駿頓時就笑了起來:“這也是我為什么要跟你們來臺島!如果只是給你們姐弟兩個報仇的話,我只需要調一批人給你就完全夠了!”
“海大哥將你們姐弟兩個托付給我,東湖幫我自然會幫你們奪回來的!”
海棠眼神復雜地看著陳嘉駿隨后問道:“我們該怎么做?”
陳嘉駿笑著說道:“很簡單,亮肌肉!”
……
此時的東湖幫內部,已經開始爭權奪利了。
比如佛爺看好的兩個堂主,就是熱門的候選人。
不過為了面子上好看,他們只是借著調查海岸被暗殺的事情,瘋狂地在東湖幫內收權。
背后有著佛爺撐腰,他們做得算是理直氣壯。
即便是海岸之前留下來的死忠,這會兒那他們也沒有辦法。
畢竟在佛爺這種老不死的指示之下,這兩個堂主占據了大義!
就在堂口開大會的時候,雙方瘋狂地爭吵著。
這時,手下的人走進來匯報道:“佛爺,大小姐回來了!”
佛爺頓時就皺起了眉頭:“那個陳嘉駿呢?走了嗎?”
手下搖了搖頭說道:“還沒有,待在酒店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