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送信的年輕人離開之后,吳東海皺著眉頭思考了起來。
最近道上的事情除了他跟霍青松的沖突之外就沒有別的事了,難道是因為這個原因?
這種事情吳東海也不能確認,只能等晚上再說了。
傍晚,半島酒店當中。
吳東海穿著一身得體的白色西裝前來赴宴。
跟服務員說了一句之后,就將他帶到了靠近窗戶邊的雅座。
隨后吳東海就看到了被無數道上人推崇的“香江王”陳嘉駿。
吳東海從來沒有見過陳嘉駿,也沒有想到竟然是一個比自己看起來還要年輕的男人。
陳嘉駿之前在看報紙,見到他來了之后露出了一個笑容:“來了?坐!”
陳嘉駿沒有散發什么王霸之氣,語氣淡然從容,但反而是這樣,讓吳東海更加不敢有任何的小覷之心。
坐下來之后,陳嘉駿直接對著吳東海說道:“我今天是為了霍青松的事情來的,找你過來就是想問,霍青松的兒子是不是你綁架的?”
聽到陳嘉駿的話,吳東海驚得差點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強忍著內心的恐懼,他連忙搖頭說道:“陳先生,我吳東海再怎么樣,江湖規矩還是講的!禍不及家人,我沒做過。”
陳嘉駿只是一臉微笑地盯著吳東海看,并沒有說話。
光是這個眼神,就足夠讓吳東海渾身發毛。
就在吳東海額頭上不斷滲出冷汗的時候,陳嘉駿忽然笑了起來:“好,既然你說不是你干的,那我就信你!”
聽到陳嘉駿的話,吳東海長長地松了一口氣。
他是真的害怕一句話沒有說好,就被陳嘉駿讓人給弄死了。
吳東海連忙說道:“多謝陳先生的信任!”
陳嘉駿笑著遞過去一根雪茄說道:“聽說你跟霍青松鬧得很不愉快,是為了紅油的生意?”
吳東海點了點頭,有些為難地說道:“最近想要進軍房地產,手上比較缺錢!所以想要開辟一條財路,多賺一點!”
陳嘉駿點了點頭說道:“能理解!換作是我也會這么干的!不過……”
吳東海心中一顫,聽陳嘉駿的意思似乎是要給霍青松出頭了。
這件事朝著他所預料的最壞的局面發展了。
不過他現在也沒有什么辦法,畢竟洪興……差距太大了。
陳嘉駿看著吳東海臉色難看,笑著說道:“放心,我不是這么霸道的人,一句話讓你不插手這個生意你心中肯定不服氣!所以我給你另外一個選擇,你看看怎么樣!”
“聽說你是做盜版光盤生意的,剛好大飛手下有一間影像租賃公司正在發霉,如果你肯放棄紅油的生意的話,這家公司你就拿去,隨便給點錢給大飛就行了。”
吳東海愣了一下,沒想到陳嘉駿竟然是要拿手中的生意跟自己交換。
這個條件對于吳東海來說,簡直像是天上掉的餡餅,一時間將他砸得有些暈暈乎乎。
大飛的盜版光碟和顏色光碟是從什么時候發展起來的?距離現在起碼有十多年了吧?不但門路眾多,而且有完整的設備和供應鏈。
這要是接到手里來,肯定比賣紅油賺得多。
想到這里,吳東海立即放棄了紅油的想法一口答應了下來。
陳嘉駿笑了笑說道:“我就知道你是個聰明人!來,喝一杯!”
生意談成了,雙方交流得自然是十分痛快,吳東海不停地說將陳嘉駿當做是偶像的事情,陳嘉駿也不吝嗇的教了吳東海做生意的訣竅。
總之事情是被陳嘉駿給辦妥了,付出的只不過是大飛準備扔掉的盜版生意。
大飛掌握了宏興影業之后,越發地覺得盜版光盤是在挖自己的根基。
所以已經想要將這個業務給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