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島酒店,一間豪華的會客室當中。
地主會反叛陳嘉駿開始,就將原來聚會的陸羽茶樓改到了半島酒店了。
從那個時候開始,牌局都是在半島酒店進行。
今天所有人都齊聚一堂,但是沒有一個人說話。
一個個心事重重的樣子。
片刻之后,陳占手中的衛星電話響了起來,接通之后發生是黃世同的號碼。
陳占將最近的事情都告訴了黃世同,然后對著他說道:“同哥,大致的事情就是這樣了,我們想要請你拿個主意!”
“那些鬼佬沒有管嗎?”黃世同有些詫異地說道。
“管了,但是作用不大!”陳占無奈地說道:“聽說一哥親自下令,說不允許警方插手這件事!”
“什么?”此時躲在倫敦的黃世同臉色也十分的難看。
他沒有想到,自己找到的靠山竟然這么沒用,竟然連警隊都影響不了。
這樣下去的話,很快地主會就會分崩離析。
到時候就憑他一個人,該怎么跟陳嘉駿這種大老板斗下去。
這會兒,黃世同已經有種不妙的感覺在心中蔓延開來。
黃世同不是一個蠢貨,也不是短視的人,而是因為那兩個鬼佬給他展現了強大的權利之后,他才肯進行合作的。
只是沒有想到他們竟然也是紙老虎,這下黃世同感覺自己麻煩了!
正當黃世同準備說點什么的時候,忽然一聲巨大的響聲從電話當中響起。
隨后就是不似人類一般的慘叫聲響了起來。
而此時香江的半島酒店當中,林潤東這個老家伙,被一根空心的鋼棍刺入了身體當中,隨后釘在了墻上。
雖然鋼管刺穿了他的腹部,但是并沒有另他死去,只是鮮血不斷的從鋼管內流淌了出來。
讓林潤東痛苦之余,不斷的發出凄厲的哀號聲。
地主會另外幾個人,已經被嚇的臉色慘白,一臉驚駭的看著不遠處的建筑工地。
此時工地上的一個幼魔奴隸,居高臨下的沖著地主會的人露出了一個猙獰的笑容。
旁邊還放著刺穿林潤東同款的鋼管。
這自然是它干出來的。
“阿占,阿占發生什么事情了?”黃世同在電話另外一頭焦急的喊道。
陳占這會兒反應了過來,立即將電話掛斷。
很快酒店方面就撥打了報警和急救的電話。
但是林潤東沒有撐到救護車過來,就因為流血過多而死去了。
根據警方的“調查”,這又是一場意外,旁邊工地滑落的一根鋼管飛進了酒店,刺穿了林潤東的腹部。
因為警方不相信,有人可以隔著這么遠的距離將一條空心鋼管投擲過來,而且精準的擊中一個人。
聽到警方的判斷,地主會當中除了羅敏生之外,心中都涌現出了一股徹骨的寒意。
跟上次的車禍一模一樣,陳嘉駿的手下可以用各種“意外”來干掉他們。
他們和他們身后的鬼佬卻對國駿集團沒有任何的辦法。
然后,當天下午,麥圣云,馬卓群,陳占就找到了司馬念祖。
畢竟這次的殺雞儆猴的效果很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