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草刈郎用來控制草刈雄一的手下一個活著的人都沒有,更不用說知道草刈雄一的下落了。
草刈郎像是一頭被激怒的野獸一般,在房間內來回地踱步,然后拿起了電話撥通了盯著山雞的人詢問道:“昨天晚上,山雞和他的手下有沒有出門。”
監視山雞的手下直接說道:“他們昨天在火鍋店內吃火鍋,喝了不少的酒。凌晨四點在散場的。”
草刈郎聽完之后,頓時就明白陳嘉駿的手下根本就沒動。
而動手的是陳嘉駿手下那群像是幽靈一般的家伙。
“該死的!又是這些幽靈!”草刈郎罵罵咧咧起來。
不過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他也沒有什么更好的辦法,只能向外發出通知,尋找草刈雄一的下落。
在外人看來,這時草刈郎擔心自己義父的安危。
但是他的心腹知道,這條命令是死活不論的。
草刈雄一在山口組的和草刈組的影響力太過恐怖了,如果真的讓草刈雄一有了翻身的機會,他說不定會被從這個位置上趕下來,然后死無葬身之地。
他之前勝券在握,這會兒終于是慌了。
……
另一邊,梁川組這邊。
基拉得知了自己殺手o任務失敗的消息,整個人都愣住了。
然后看到o的遺體被送了回來,身上還留下了羅格標志性的信物。
基拉當場就炸了:“這個混蛋,這個混蛋,我一定要殺了他!”
此時的基拉面容猙獰,像是一只女鬼一般。
可惜追查了這么久,她連羅格的一根毛都沒有摸到,這讓她咬著牙齒像是下定了什么決心。
隨后他對著自己的手下說道:“備車,我要去草刈家一趟。”
手下有些吃驚,心道自己家老大不是最討厭草刈雄一,為什么要跟對方接觸?
不過這種事情不是他可以過問的,只能立即讓人備車。
很快車子就開到了草刈家,此時的草刈朗在劈砍稻草人宣泄著自己心中的不安。
聽到基拉竟然親自找上了門,草刈朗光著膀子直接問道:“怎么樣?想通了?”
基拉一臉厭惡地看著身材高大的草刈郎:“我想要跟你談個合作!”
“什么合作?”草刈郎雖然自己現在極為不痛快,但是并沒有表現出來。
“那個陳嘉駿的資料是你給我的吧!羅格那個混蛋就在他的身邊!”基拉惡狠狠地說道:“幫我殺了他!”
“那么你能夠給我什么呢?”草刈郎似笑非笑地說道。
基拉看了他一眼,然后冷冷地說道:“一切!”
草刈郎頓時就笑了起來:“包括你嗎?”
說著草刈郎伸手挑起了基拉的下巴。
他最喜歡的就是玩這種變態游戲了,喜歡有人用這種鄙夷、厭惡、恨意的眼神看著自己,卻不得不服從自己。
這讓他本來脆弱的自尊心得到了很大的滿足。
基拉一巴掌拍開草刈郎的手,冷冷的說道:“我要看到羅格的尸體才作數!”
草刈郎搖了搖頭說道:“沒有那么簡單,這位陳先生可不是你看到的一般小角色,即便是整個山口組加起來,可能也沒有辦法跟他相比!”
“你要是想要動他的手下,必須要將梁川組交給我統一指揮!才能夠有跟對方交手的機會!”
草刈郎很清楚,即便是在霓虹這個自己的地盤上。
跟陳嘉駿交手也是處于劣勢當中。
這家伙別的不多,但是總能看清楚眼前的局面。
而且草刈雄一的失蹤,草刈郎估計也跟陳嘉駿有著很大的關系。
所以他現在需要盡量的擴充自己的實力,不讓草刈雄一一句話就讓自己手下叛變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