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拉不爽地說道:“要是你言而無信怎么辦?”
草刈郎淡淡地說道:“我要你站在我這邊,我要整合力量!沒想要奪你的權!這是我的底線,你如果不愿意就算了!”
基拉皺著眉頭思索了片刻,然后對著草刈郎說道:“可以!”
雙方達成協議之后,草刈郎露出了一個笑容,對著基拉說道:“要不要跟我共進午餐?”
“省省吧!”基拉翻了一個白眼,轉身離開了草刈家。
等基拉走后,草刈郎的臉色頓時就陰沉了下來。
他此時已經是在懸崖邊上起舞了。
……
另一邊,一處別院當中。
草刈雄一正在接受醫生的檢查。
片刻之后,醫生對著草刈雄一和身邊的陳嘉駿說道:“陳先生,這位草刈先生的身體問題不是太大,因為長期使用氯硝西泮類的藥物,副作用導致草刈先生的癱瘓!”
“只需要慢慢地停用藥物,促進新陳代謝的話,應該要不了多久就能夠恢復正常!還好草刈先生發現得早,不然的話會造成不可逆的損傷!”
“多謝你,醫生。”陳嘉駿點了點頭,然后讓杜姆付錢。
請這位在職的醫生過來給草刈雄一檢查,陳嘉駿付出了一大筆的錢。
除了不方便去醫院之外,還有一個作用就是封口。
陳嘉駿一臉微笑著對著醫生說道:“拿了錢,知道什么東西應該說,什么東西不該說吧?”
醫生十分平靜地點了點頭說道:“當然,我就是做這一行的,口碑很不錯!”
“那我就放心了,杜姆你去送送醫生!”陳嘉駿對著杜姆說道。
杜姆點了點頭,用眼罩給醫生戴上,然后將他送了出去!
草刈雄一一臉不解的對著陳嘉駿說道:“陳桑,為什么不直接殺了他!不會說話的人才最為安全!”
陳嘉駿搖了搖頭說道:“草刈先生,你要是掌權的時候,說這話沒有問題!但是現在卻不適合這么做!”
“你信不信你要是真的殺了這個醫生,你的那個干兒子馬上就會找上門來?只有這么做,才能夠保證你不被暴露,直到你完全康復為止。”
草刈雄一也不是蠢貨,思索了片刻之后就想通了這個道理。
像這種地下醫生,在各個地方都是有數的。
自己癱瘓肯定是要找醫生的,要是忽然失蹤一個地下醫生,那傻子都知道這件事有問題。
陳嘉駿對著草刈雄一說道:“好了,總算你運氣好,沒有徹底的被你的干兒子弄癱瘓,你下一步準備怎么做?”
“呵呵,不著急!那小子現在肯定比我要著急得多!”草刈雄一心態不錯地說道:“估計這會兒正瘋狂的整合草刈組的支援,以免我回去一句話就奪取他的權利!”
陳嘉駿頗為驚訝地說道:“什么都不管?”
草刈雄一笑呵呵地對著陳嘉駿說道:“陳先生,你身邊有沒有那種格外沖動的年輕人?他們能力強、手段強硬、做事沖動,往往急切地去做某件事的話,會造成完全相反的結果!”
陳嘉駿聽到草刈雄一的意思,頓時就明白了過來:“你的意思是,草刈郎這會兒著急整合家中的支援,很容易給山口組造成動蕩?”
“我就是這個意思,等那些人完全忍受不了草刈郎的時候,也就是我重新出面額時候了。”草刈雄一十分雞賊的笑道:“我自問掌權的時候,對待手下的兄弟不錯!應該……會有一部分人支持我吧!”
陳嘉駿冷笑著說道:“既然你有了主意,就按照你的說法去辦!不過你又欠下我一個天大的人情,準備用什么來還?”
這句話,讓草刈雄一頓時語塞。
畢竟這可是救命之恩,草刈雄一一時間也愣住了。
說實話,霓虹現在已經快被美利堅給榨干了。
除了半導體、造車產業還有點看頭,剩下的就是游戲、漫畫等文娛產業了。
對于陳嘉駿的商業版圖不說屁用沒有,起碼沒有什么能夠看得上的東西。
至于山口組,霓虹的山口組根本就管不到外面的人。
就像是梁川組一樣,在美利堅混得風生水起,如果不是梁川四郎死了,估計這會兒也是一方諸侯,聽調不聽宣的那種。
草刈雄一思索了良久之后,對著陳嘉駿說道:“救命之恩無以為報,陳先生“四四三”看上什么東西隨便取,我絕對沒有二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