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嘉駿頓時露出了一個笑容:“草刈先生大氣,不過山口組我并沒有看上的東西,這樣吧,算你欠我一個人情如何?”
草刈雄一深吸了一口氣,極為無奈地說道:“可以!”
做大事的都知道,人情這玩意可比什么實際的金錢、產業一類的東西要重要得多了。
“那你好好地休養,我就不打擾你了!”陳嘉駿笑著離開了房間。
……
另一邊,自從草刈雄一失蹤之后,草刈郎就山口組不斷地搞起了改革。
草刈郎知道自己根基不穩,要靠草刈雄一的幫主才能夠穩住山口組的人。
但是草刈雄一現在失蹤了,那么事情就有了些許微妙的變化。
山口組內都有些人蠢蠢欲動了起來。
之前不敢是因為有草刈雄一,而不是因為草刈郎這個年輕的小子。
草刈郎也很清楚現在自己要面對的局面,好在跟梁川組達成了協議之后,他已經有足夠的力量去壓制山口組內的其他勢力。
所以,他第一件事就是要奪權,或者說是集權。
改變分賬模式、改變人員結構,只要忠于自己的就能夠拿到好處,不能的話那就進行打壓。
可惜草刈郎顯然是高估了自己在山口組的名望,向他靠攏的根本就沒有多少。
甚至連被稱為忠犬的大友組,都是選擇觀望。
“這群混蛋!”草刈郎氣得將自己的辦公桌給砸了。
這樣的局面對他來說極為不利。
基拉冷笑著看著草刈郎,說著風涼話道:“說到底你只是草刈雄一的義子,而不是他的親兒子,你說的話,許的諾言根本就沒有人信!”
草刈郎眼中閃爍著狠毒的神色:“既然他們不信,那我就要讓他們信!基拉,你要幫我!”
基拉冷著臉說道:“你確定要這么做嗎?一旦失敗,你知道后果的!”
“我很確定!”草刈郎冷冷地說道。
基拉聳了聳肩說道:“我可以借人給你!但是我本人、梁川組不會參與到這件事來,除非……你將羅格的人頭給我拿來!”
“足夠了!”草刈郎眼中閃過一絲不滿,緩緩地點頭說道。
于是乎,當天晚上!
山口組的黑川組家里就出了事情。
黑川平一郎這個專業的草刈郎反對者,全家被人送上了西天,連一條狗都被勒死在了庭院當中。
這種事情,讓整個山口組嘩然。
而草刈郎這會兒站了出來,將鍋甩到了洪興的頭上。
說是洪興因為之前的摩擦,報復黑川組的人。
這種說辭本來是站不住腳的,畢竟洪興是外來者,不至于在當地犯下血案。
但是從最近山口組跟洪興的摩擦上來看,他們又不敢打包票。
洪興的反擊連大友組的人都不是對手,他們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草刈郎乘機大聲地說道:“各位,我想大家也或多或少的知道了我們山口組內部的情況,如果這個時候再不改革的話,我們連外來人都壓不住了,到時候山口組就會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我知道各位嫌棄我年輕,做事會比較沖動,但是我希望各位組長能夠給我一個機會,我會讓山口組再次偉大!”
草刈郎本來就身材高大,形象雖然陰鷙,但是好歹頗有一股氣勢。
這樣“真摯”的話說出來,的確給他本人加了不少的分。
這個時候,基拉抬起了手,看了一眼草刈郎然后說道:“梁川家同意!”(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