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嘉駿頓時一陣無語,換作他也想不到,徐有財這家伙竟然會被人直接在自己的地盤上干掉。
隨后他對著席爾瓦說道:“能查到對方是什么人嗎?”
席爾瓦點了點頭:“雖然他們偽造了徐有財的死因,但是我們想要查到他們并不是很困難!而且我懷疑,做這一切的人,就是d.o.a的人!”
“嗯?”陳嘉駿好奇地問道:“為什么這么想?他們干掉徐有財,也不一定拿得走徐有財的生意吧?”
即便是知道d.o.a的想法,但是想要奪走一個社團的生意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
特別是福興這種小社團,估計整個社團最賺錢的就是徐有財手中的洗錢業務了。
這要是被拿走,不等于是斷人財路?
要真是這樣的話,福興不跟那人拼命才是怪事。
除非對方給了福興不能拒絕的好處才行。
席爾瓦冷笑著說道:“要是他們嚇唬住了福興呢?如今香江的社團,早就大不如之前了!以d.o.a的財力,唬住福興這種小社團應該不是什么問題!”
陳嘉駿摸著下巴說道:“你繼續追查,我讓人去福興去問問貴興那個老家伙!”
這件事雖然小,但并不簡單。
能夠讓陳嘉駿知道d.o.a對于香江的滲透到達了什么地步。
這也好讓陳嘉駿調整之后對于香江的布防。
畢竟陳嘉駿現在高附加值的產業都在香江,他可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出什么紕漏。
幾乎同一時間,聯合財富調查組的總督察劉保強也接到了這個消息。
這家伙就是之前臥底去找徐有財的劉老板。
劉寶強聽到同事說完了交通意外的事情,于是對著同事說道:“現在外面吹什么風?”
同事笑了笑,搖了搖頭說道:“八個字,殺氣騰騰,無頭蒼蠅。”
“什么意思?”劉保強皺著眉頭問道。
同事解釋道:“徐有財的手下,都認為徐有財是被人干掉的!殺氣騰騰地要找人出來報仇,但是找遍了各大社團都沒有找到嫌疑人,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不過……有件事情很奇怪,徐有財剛出來混的時候,是跟福興社貴興的。劉sir,這個人你應該也認識!聽說徐有財的生意,貴興也有股份的!但是這次的事情發生之后,貴興那邊竟然沒有任何的動靜,可以說是靜得出奇。”
劉保強聽到同事的分析,立即就上了心。
當天晚上,他就直接到了福興的堂口,準備去詢問一下貴興是不是知道什么。
不過到了福興社的地盤之后,劉保強卻發現似乎已經有人捷足先登了。
而且這人他還認識,就是洪興的大飛。
大飛生性跳脫,而且交游廣闊,現在洪興對外有什么事情,都是由他來負責。
看到大飛出現在了這里,劉保強頓時就將眉頭給皺了起來。
他不知道為什么向來低調的洪興會參與這種事情當中來。
不過既然已經來到了這里,自然不能空手而歸。
走進福興社的糖水鋪子之后,兩個馬仔立即就站了起來。
看到劉保強的樣子,就知道他肯定是警察。
“貴興叔,大飛哥。”劉保強十分熟稔地打著招呼。
貴興揮了揮手,讓自己的馬仔坐了下來,然后將劉保強放了過來。
看到劉保強和大飛先后來找自己,已經頭發花白的貴興嘆了一口氣說道:“今天吹的什么風,你們洪興竟然和警察一起找過來了。”
大飛一臉夸張地說道:“哇,貴興,你踏馬的別亂說啊!說得我們洪興好像是惹皇氣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