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興冷哼一聲說道:“有區別嗎?你們洪興背后的那位陳先生霸道,將香江所有的社團都清洗了一遍,誰人不怕你洪興啊!”
大飛吊兒郎當的說道:“呵呵,你這么有種,去親自找他咯,跟我講,有嗨用啊!”
劉保強看到兩人唇槍舌劍,頓時就不著急了。
反而笑著對著貴興說道:“貴興叔,這么大的年紀了,還吃這么甜?小心得糖尿病啊!”
貴興一臉不在乎地說道:“我都八十了,吃一次少一次!”
大飛則看向劉保強說道:“重案組的劉督查啊!現在調到什么地方去了?”
“聯合財富調查科,大飛哥沒搞什么經濟犯罪吧?”劉保強笑著對著大飛說道。
大飛攤開手說道:“怎么可能,我現在搞娛樂業不知道多賺錢,誰有空去做什么違法勾當。”
“那就好!”劉保強點了點頭然后繼續問道:“不知道大飛哥今天來找貴興叔是?”
大飛露出了一個神秘的笑容說道:“跟你一樣!為了徐有財的死而來的。”
“嗯?”劉保強頓時眉頭就皺了起來:“這件事跟你們洪興有什么關系?”
大飛聳了聳肩說道:“我也不知道啊,陳先生讓我來的。”
聽到兩人的對話,貴興將甜品碗都放了下來,頗為無奈地說道:“我就知道被你們兩方一起找上門來肯定是沒有什么好事。”
“那就別藏著掖著了,知道什么都告訴我們吧!”大飛笑著說道:“再說了,你當親兒子一樣養的徐有財被人給干掉了你不生氣啊!”
劉保強試探地問道:“是不是因為對方太猛,你怕惹不起啊?”
貴興嘆了一口氣,然后對著兩人說道:“我聽說啊!只是聽說,有個大撈家是從荷蘭回來的,他實力雄厚,心狠手辣,聽說他對阿財的生意很感興趣,至于詳情,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都八十多歲了,每天有一碗甜品吃就已經心滿意足了!何況這種江湖恩怨,真的不關我的事情了!”
聽到貴興的話,無論是大飛還是劉保強都并不滿意。
但是貴興這樣子似乎真的并不知情。
兩人無奈之下,就只能走出了甜品店當中。
“劉sir,你怎么看?”大飛叼著香煙,對著劉保強說道:“貴興這樣子,似乎是被人給威脅了啊!”
劉保強反問道:“你覺得呢?”
大飛頓時就笑了起來:“我知道你們條子信不過我,不過沒關系,我告訴你!以我對貴興這個老家伙的了解,對方的來頭肯定很大!”
“要知道貴興現在的地盤,就是他一個人一把砍刀奪下來的!脾氣是出了名的倔!就算是年紀大了,誰要真敢撩他虎須,一定會遭他慘烈地報復。”
“能夠讓這種老倔驢都能夠認栽,做這件事的人你自己想想唄!”
聽完大飛的話,劉保強陷入了深深的沉思當中。
大飛開上自己張揚的凱迪拉克,對著劉保強說道:“劉sir,再告訴你一句,這件事跟一個國際洗錢集團有關系,至于我們洪興為什么會盯上這家伙,是因為陳先生跟他們交過手!”
“這句話,也是陳先生交代我告訴你的!如果你還有什么想要問的,可以直接去找陳先生。”
“陳嘉駿?”劉保強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多謝你了大飛哥!”
“客氣!”說完大飛就一腳油門,直接離開了這里。
劉保強今天接受的消息太多,頓時就有些睡不著了。
干脆開車回到了警署查看卷宗。
本來以為是一個最簡單不過的洗黑錢案,現在牽扯出了太多的勢力出來。
讓劉保強一時間竟然不知道從什么地方著手。
無論是貴興給的情報也好,還是大飛給的情報也罷,沒有一件事是簡單的。
就在劉保強一邊泡著咖啡,一邊思考事情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