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青煩躁地點燃了一支煙,狠狠地抽了幾口。
等煙抽完了,丁青一把將李子成薅了起來,盯著他的眼睛說道:“你給我聽好了,狗崽子!
我不管你是不是警察,我都把你當成了我兄弟!現在有兩個選擇,第一你給我滾蛋,我把你送到別的國家去,一輩子別回寒國了!
第二,忘記你警察的身份,你依然是我兄弟!”
李子成猛然抬頭,看著丁青,一臉的不知所措。
丁青拍了拍他的肩膀嚴肅地說道:“你自己選!”
“我……”李子成半天都沒有說出話來。
丁青,沒有再說什么,而是拍了拍李子成的肩膀轉身離開。
“嘖嘖,兄弟情誼啊!”
化工廠外,陳嘉駿帶著手下站在了雨幕當中,看著丁青轉身離開。
他的手下只抬了兩個汽油桶,這就代表丁青的確沒有干掉李子成。
果不其然,片刻之后李子成一臉狼狽地從工廠內走了出來,失魂落魄地上了自己的車。
陳嘉駿對著手下的情報人員說道:“盯著這小子,如果他再敢跟寒國警察攪在一起,就想辦法做掉他!”
丁青雖然對李子成有著割舍不開的兄弟情誼,但是陳嘉駿可不想讓人破壞自己的計劃。
如果李子成這家伙想不開的話,那么陳嘉駿就只能幫丁青做這件事了。
……
此時,羈押室當中。
姜科長正在等李仲久。
李仲久不爽地對著姜科長說道:“深更半夜,你搞什么?也不讓睡覺!這是侵犯人權啊!”
姜科長冷笑一聲:“帶來了讓你驚醒的新聞。”
李仲久直接噴了回去:“狗屁驚醒。”
姜科長也不在意,繼續說道:“金門理事會,要開始了!后天下午五點!因為沒有你,估計丁青會被選為會長!”
李仲久雙手交叉放在桌子上,坐直了身子問道:“所以呢?在嘲笑我嗎?”
“對,就是在嘲笑你,白癡!”姜科長十分直白地說道。
“什么?你踏馬的……”李仲久立即就炸了,破口大罵起來。
可是還沒等他罵完,姜科長就繼續說道:“看你有多白癡,自己的位置就這樣被搶了!金門從何時開始,成他們的了!金門原來不是你們在虎派的嗎?你不是總頭馬?”
姜科長毫不在意李仲久那殺人的目光,一臉淡然地刺激著他。
李仲久被氣樂了:“還真不知道咱們姜科長這么惦記著我!事情鬧成這樣,是因為誰啊?你們當初不這樣對我,不就沒這回事嗎?”
姜科長無奈地說道:“我說……我們是警察,收到了舉報就要調查,證據齊了就扔進監獄,這就是我們的工作!”
隨后姜科長對著李仲久挑了挑眉頭說道:“而舉報的人,你猜是誰呢?”
說完,姜科長將文件夾里面的照片拿了出來,扔在了李仲久的面前。
隨后起身,拍了拍李仲久的肩膀離開這里。
李仲久看著姜科長給的照片,怒氣再也壓~抑不住了。
因為照片上,就是丁青那天跟他在球場見面時候拍的。
姜科長只需要略施小計,模糊了一下時間,就能夠將舉報李仲久這口黑鍋,結結實實地扣在丁青的頭上。
而且丁青還沒有辦法解釋,這才是最厲害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