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刀殺人的手段,他們警察也玩得很溜。
剛走出提審室,姜科長就聽到了里面李仲久砸桌子的聲音還有他暴怒的嘶吼。
“丁青你這小子,還真是卑鄙啊!”
“所以你想要我怎么樣?跳個刀刃舞嗎?踏馬的!”
“我是李仲久,唯我獨尊的李仲久!”
“西八!!!”
李仲久發泄了一番,第二天一早上就將自己的小弟召喚了過來。
當著小弟的面,李仲久將姜科長給的照片一張張地甩在了桌子上。
“丁青這個狗崽子!”李仲久的小弟看了之后,直接罵出了聲。
李仲久卻冷冷地說道:“這些相當于耗子藥,吃了就是毒藥!可我卻不得不吃!”
李仲久不是個蠢貨,很快就反應過來,這是姜科長用的計,是警方搞出來的事情。
可是現在這種情況,只要丁青上位就肯定會趕絕自己。
所以李仲久才說,這毒藥他不得不吃下去。
李仲久嘆了一口氣,一臉病態地微笑道:“總不能我一個人獨自含冤而死吧?”
他說這話,意味著是打算拉丁青下水了。
不管這件事是不是丁青做的,現在都不重要了。
隨后李仲久對著小弟自嘲地說道:“誰知道呢,說不定這個毒藥會成為活血劑!好啊,我就讓警察借一次我的刀殺人!我來當這把刀!”
……
此時,李子成的家中。
李子成一夜沒睡,抽了一晚上的煙。
煙屁股都要將煙灰缸給塞滿了。
看著又是姜科長給自己打來的電話,這次李子成卻沒有再去接。
昨天的事情他想了很久,又比對了他當黑社會被自己大哥丁青信任,委以重任。當臥底這些年受過煎熬、不信任。
還有自己上司,一次次地逼迫自己,去做那些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
李子成深刻地意識到了,在寒國當臥底警察,還不如當一條狗。
有用的時候拿出來用用,沒用的時候根本就不會將他當作一回事。
再加上昨天晚上丁青關切的話,這成為壓垮李子成最后的稻草。
所以李子成將最后一根煙用腳給碾滅,然后抓起了響個不停的手機狠狠地砸在了地上,大步地走出了家門。
而同樣一夜沒睡的還有丁青,他一直等著李子成過來上班。
甚至多次的詢問在外面站崗的小弟,看看李子成過沒有過來。
詢問了幾次之后,丁青癱坐在椅子上,雙眼無神地看著門外。
這時一陣腳步聲響了起來,丁青抬眼一看,發現竟然真的是李子成。
本來難看的那張臉,這會兒竟然綻放出了笑容:“西八,你這個狗崽子,這么晚才來上班!老子可是一直等著你呢!”
丁青沒有去說昨天的事情,就代表事情已經翻篇了。
然后當著李子成的面,將李子成的資料直接燒成了灰。
李子成已經干脆地一條道走到黑了,語氣淡然的說道:“剛才姜科長找我,顯然警方有了新動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