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邊,黃遠也看到陳嘉駿直徑走了過來,不少人臉色頓時大驚。
而黃遠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危險性,十分不爽地沖著身邊的人問道:“這家伙誰啊!太踏馬囂張了,待會兒讓人給他腿給我打斷了!我不允許有這么牛逼的人存在!”
聽到黃遠的話,招商局的人冷汗都快嚇出來了。
而一直陪同黃遠的香江官員也是一臉驚恐。
在陳嘉駿背后隨便他們怎么說都沒有問題,就算他們背地里面罵陳嘉駿就是個街頭的古惑仔,矮騾子也沒有毛病。
但是當著陳嘉駿的面,誰敢放一句屁?
真以為陳嘉駿現在的聲望,都是靠著做生意積累下來的?
看到陳嘉駿走了過來,一個香江官員走過來想要打圓場:“陳先生,這件事……”
可是還沒等他說完,陳嘉駿就直接一個巴掌將他抽到一旁,冷聲地說道:“這里沒你們的事,同我死開!”
看到一直作陪的官員被打,黃遠頓時就不爽了。
“喲,果然是一股子黑社會作風啊!”黃遠陰陽怪氣地沖著陳嘉駿說道:“看來香江這邊的工作沒有做好嘛!”
看到陳嘉駿前來,他就已經知道對方是誰了。
不過他根本就沒在怕的,而且在老家那邊作威作福慣了,也不知道什么叫作害怕。
陳嘉駿頓時臉上就露出了一抹笑容。
不過陳嘉駿身后的手下們,看到陳嘉駿這副樣子,頓時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要知道掌權之后,陳嘉駿的養氣功夫就練到家了。
對于誰都是一副喜怒不形于色的樣子,但是一旦他露出這種笑容,就代表有人要倒霉了。
“你就是黃遠!”陳嘉駿輕聲說道。
“正是爺爺我!怎么著?”黃遠一臉囂張地走到了陳嘉駿的面前,用手指點了點頭陳嘉駿的胸口說道:“你一個撲街的古惑仔,也敢在你爺爺面前擺譜?我看你是活膩歪了!”
陳嘉駿已經確認了,這個王八蛋就是個什么都不懂的草包。
所以陳嘉駿懶得跟他廢話了,直接掄圓了手臂,一巴掌就抽在了這小子的臉上。
陳嘉駿是收著力的,侮辱的成分大于打人的成分。
不然的話挨了陳嘉駿這一下,黃遠這會兒早就已經腦袋搬家了。
“啪!”地一聲脆響,讓在座的人都驚呆了。
他們可是多少年沒有看到過陳嘉駿親自出手打人了。
不單是眾人驚訝,黃遠更加驚訝。
當了二十多年的二世祖,還從來沒有人敢用這種粗暴的方式對待自己。
他在京都的時候,即便是跟人起了沖突,都是調解、妥協、認栽的模式。
反正這些事情不會落在他們自己身上。
但是到了香江可不一樣,陳嘉駿的大嘴巴是想要抽誰就抽誰。
黃遠一下被打懵了,捂著臉頰哆哆嗦嗦地指著陳嘉駿說道:“你敢打我!”
“打你?”陳嘉駿冷笑一聲,又是一腳踹了出去,直接將這個二世祖給踹飛了好幾米,跪在了地上捂著肚子痛苦地哼唧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