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先生,別動手啊!”
緩過神來的招商局成員,立即攔住了陳嘉駿。
這位黃公子身份特殊,要是真被陳嘉駿打出個好歹來,他們回去也難以交代。
陳嘉駿冷哼一聲說道:“滾,這里沒有你們的事!”
說著陳嘉駿的手下一擁而上,將這些人都從陳嘉駿的面前給隔開了。
陳嘉駿緩步地走到了黃遠的面前,伸手拽著他的頭發將他提了起來:“孫賊,聽說你踏馬挺猖狂啊!”
“我曹尼瑪,你敢動手,我整不死你!”黃遠疼得面容都扭曲了起來,沖著陳嘉駿高聲的叫囂。
陳嘉駿冷笑一聲,又是一個巴掌抽在了臉上:“來,我倒想要看看你怎么整死我!不長眼的東西,什么時候香江也輪到你作威作福了?”
陳嘉駿雖然沒有用全力,但是這幾個巴掌抽下去,黃遠也是滿嘴是血了。
這種被溫室養著的玩意,哪里是陳嘉駿這種大佬的對手。
還沒有硬一會兒呢,就被嚇住了。
以為陳嘉駿真的要當場打死他,連忙慘叫著求饒。
“廢物,出來搞事也不打聽打聽對方是什么人,我真懷疑你是怎么活到現在的!”陳嘉駿將他的腦袋往地上狠狠地一砸,然后踩著他的臉狠狠地擰了幾下。
這給黃遠疼得,都能夠發出少女一般的尖叫聲了。
“陳先生,你這就有點過分了吧!”
這時,一個身穿西裝的男人走了出來。
陳嘉駿轉頭一看,冷聲說道:“你又是什么貨色?”
“鄙人,鄺智立,行動處警司。”鄺智立不卑不亢地走到了陳嘉駿的面前說道:“當著一位警察的面,襲擊一個普通的合法公民,這不好吧!陳先生!”
聽到這個鄺智立的話,陳嘉駿被氣樂了:“現在你在教我怎么辦事?一個小小的警司好像不夠格吧?”
“根據基本法、警務條例,任何警員有權利在目睹暴力事件發生的時候進行阻止。”鄺智立歪著腦袋說道:“貌似我有這個資格!”
陳嘉駿頓時笑了起來,然后又給了黃遠一拳,然后挑釁地說道:“我又打了,你能怎么樣?”
鄺智立微微一笑說道:“那我只能請你回警局了!”
“是嗎?你試下!”陳嘉駿直接將黃遠踹了一腳,松了松肩膀說道:“我倒是好久沒有喝過警局的咖啡了!以前出來混的時候,三天兩頭被你們警察請去喝咖啡。”
陳嘉駿從來不會避諱自己的出身,大鳴大放的說道。
揍了黃遠之后,陳嘉駿的脾氣已經消散了不少。
也發現這件事有些不對勁了。
一個從老家出來的二世祖,得罪了自己肯定會有人跟他介紹的。
按道理來說不是請人說合,也應該是立即離開香江。
竟然還不知死活地待在香江,等著自己上門,這顯然不符合邏輯。
“唉,陳先生,別為難這些做小的嘛!”這時一個中年人走了過來,笑呵呵地對著陳嘉駿說道:“年輕人不懂事,沒必要跟他計較吧!”
陳嘉駿轉頭一看,頓時就樂了:“黃炳耀,你這老家伙還沒死呢!”
“明年就要退休了!”黃炳耀挺著個大肚子,笑得跟個彌勒佛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