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報人員立即詢問道:“要不要我們將這玩意交給報社?”
“不要這么著急,現在只能說蔡元祺跟這些社團大佬有勾結,判不了這家伙的死刑!”陳嘉駿搖了搖頭說道:“現在最重要的是,搞清楚這些人在干什么!”
情報人員搖了搖頭說道:“這些人辦的是一家旅游公司,專門是負責老家和這邊的旅游業務的,老實說我看不出這些人在干什么!”
“那就繼續查,繼續深挖!”陳嘉駿冷冷地說道:“我就不信這些人是真的開旅游公司的。”
“知道了老大!”情報人員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跟情報人員交代過后,陳嘉駿來到了李樹堂的家中。
李樹堂這個老家伙現在成天遛鳥、下棋、釣魚,過著自己愉快的退休生活。
畢竟李文斌的事業已經走上正軌了,該做的事情也都做了。
他這個老家伙除了維持一些人脈之外,也什么都不用管了。
看到陳嘉駿忽然到訪,顯得有些意外:“你怎么來了?”
“還能因為什么,香江警隊的事情唄。”
陳嘉駿端起茶杯將杯子里面的茶一飲而盡,讓李文斌這個老家伙一陣肉疼:“浪費東西,我這可是好茶!”
“回頭讓人給你送兩斤!”陳嘉駿不在乎地說道:“你對于蔡元祺這個人知道多少!”
“蔡元祺?”李樹堂有些奇怪地說道:“這小子怎么了?”
“怎么了?”陳嘉駿冷笑一聲說道:“我剛從韓國回來,隔天就被他請去警署喝咖啡了,你說怎么了?”
“嘶?”李樹堂一臉驚訝的說道:“不應該啊!這小子哪來這么大的膽子?”
李樹堂作為在香江警隊服務多年的老警察,對于香江警隊的所有人都如數家珍。
陳嘉駿之所以來找李樹堂,就是想要看看這個老家伙對于蔡元祺有什么資料。
但是可惜的是,李樹堂皺著眉頭想了半天還是對著陳嘉駿說道:“這家伙就是一個普通生意人的家庭,并沒有什么特殊的人脈。”
“沒有?”這下輪到陳嘉駿蒙了。
他蔡元祺這么平庸的履歷,能夠坐上一哥的位置。
說沒有人脈關系,這也沒有人相信啊!
李樹堂搖了搖頭說道:“我調查過這家伙的底細,的確沒有什么特殊的。只是早年在英吉利留學……”
“等等,留學?”陳嘉駿頓時想起了一個組織。
這玩意就是所謂的“兄弟會”。
兄弟會最早起源于美利堅或者是加麻大的那些高等院校。
起初只是一個小小的社團,經常被用于褒貶自己的老師,或者是作為學術討論使用的。
但是眾所周知的是,昂撒人深入骨髓的劣根性,很快就將這么一個十分純粹的組織給弄得變味了。
在一些大家族繼承人的管理下,兄弟會很快就變成了一小部分富家子弟用于結交人脈,交換資源等作用。
而且加入的門檻從之前的交錢入會,到現在需要有專門的人介紹才行。
這些富家子弟玩得很花,利用這個門檻給自己挑選一個貧民學生為自己所用,或者單純地欺辱窮人以滿足自己變態的欲望。
以至于到了現在,不管承不承認,這些兄弟會都成為了一股不可小覷的勢力了。
而再將事情帶回來的話,既然李樹堂說蔡元祺這家伙根本就沒有什么可以用的人脈的話,那么很有可能這些人脈就是他自己結交了。
途徑也很好解釋,這家伙在英吉利留過學。
將這些東西歸納起來,這件事就有意思了。(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