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樹堂看到陳嘉駿忽然在發呆,不爽地說道:“我說你小子怎么說話老是說半截啊!”
陳嘉駿笑著說道:“我知道這個蔡元祺是誰的人了!”
“誰?”李樹堂皺著眉頭問道。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英吉利的人!”陳嘉駿冷笑著說道。
“又是英吉利的鬼佬?你確定?”
“當然不確定,不過這個蔡元祺是得好好查查了。”
李樹堂點了點頭:“我讓人去查查,如果是真的怎么辦?”
陳嘉駿冷笑一聲說道:“還記得我跟你說過,英吉利鬼佬走后,肯定會在香江留下不少的釘子嗎?”
李樹堂點了點頭,這句話陳嘉駿的確是對他說過。
陳嘉駿冷笑一聲:“我就是那個專門拔釘子的人!”
……
柴灣私人會所門口,一輛保姆車開到了門口。
會所門口的保安先確定了周圍沒有人之后,才對司機點了點頭。
隨后打開車門之后,蔡元祺穿上了一身便裝,戴著帽子跟墨鏡快步地走進了會所當中。
在服務生的帶領下,來到了一個包間之后。
“我們自己來,你先下去吧!”
里面的人就遞給了服務生幾張鈔票作為小費,將服務生給趕了出去。
“蔡sir,你終于來了!”
昏暗的房間內,坐著幾個看不清面容的家伙,出聲對著蔡元祺說道。
蔡元祺沒好氣地說道:“蘇珊,你的計劃真是愚蠢得可以,陳嘉駿根本就不上鉤,而且還用了保安局對我們施壓。你們的這個試探,肯定讓陳嘉駿盯上了我!”
說起這件事,蔡元祺就一肚子火。
本來他可以順利地再在這個位置上待上兩年,然后平穩地過渡,將位置交給下一任由他們推舉出來的警務處處長。
現在有了變數,讓蔡元祺渾身都不自在。
仿佛自己已經被什么人給盯上了一般。
“這不是已經有效果了嗎?陳嘉駿肯定跟保安局有聯系咯!”叫做蘇珊的女人笑著說道。
蔡元祺沒好氣地說道:“有關系個屁,出面的是華資商會的人,人家用的是正規途徑投訴的,沒憑沒據的誰會理你啊?”
“沒憑沒據,就讓這件事坐實唄!”另外一個男人冷笑著說道:“別的方面我們玩不過陳嘉駿,但是政治方面我們每個人都是高手!”
男人的話,讓所有人都輕笑了起來。
“我們要做的就是讓陳嘉駿不能插手這件事!”另外一個男人笑著說道:“只要能夠做到這一點,我們就算是成功一半了!大不了以后河水不犯井水咯!畢竟咱們這位陳先生可是一個很講規矩的人呢!”
蔡元祺喝了一口酒說道:“既然你們都同意,我也就沒有什么好說的了!”
陳嘉駿現在盯著兩條線,一條是關于蔡元祺的,而另外一條是關于那個旅游公司的。
既然知道對方想要試探自己,或者是想要從自己的態度當中看到一些什么東西出來。
陳嘉駿不妨跟對方玩個大的。
這些年覬覦香江的地下組織太多了,先有英吉利跟美利堅的鬼佬,打算將香江制造成為遠東地區的情報中心。
后有以太會,想要將香江當做跳板控制整個亞洲的所有犯罪生意。
甚至于有像赤道這種瘋子,直接弄了個核彈過來,打算控制香江的地下軍火。
但是都被陳嘉駿一一地給打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