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張雷只是安排工作,一句話都沒有跟蔡添明交代。
他知道蔡添明要是想要活命的話,就只有跟他合作,在警方的監控當中他肯定跑不了的。
到了酒店之后,張雷觀察了一下已經早早來到了酒店的黎樹昌。
雖然這家伙是個演員,而且還是個毒蟲,但是張雷得跟他演的有七八分相似才行。
根據蔡添明的交代,這個黎樹昌冷著臉,抽洗衣粉抽得腦子都有些不清醒了。
扮演他的難度還是很小的。
張雷這張撲克臉就有幾分相似。
所以直接來到了酒店房間,見到了哈哈哥。
這家伙在道上已經混了好多年了,一直沒有被警方抓捕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所以幾遍是黎樹昌比較好扮演,張雷也沒有掉以輕心。
能不能一魚兩吃,就要看他的演技了。
哈哈哥這家伙看上去咋咋呼呼的,上來就沖著蔡添明大笑了起來,而且還喜歡開一些很惡劣的玩笑:“你的性病怎么都踏馬地長到臉上去了!”
蔡添明也知道他的性格,沒有理會他,而是指著張雷說道:“我來介紹,昌哥。”
“這邊請!”哈哈哥立即走到餐桌前,拉開了眼前的椅子。
但是張雷沒有理會他,而是坐到了另外一邊。
哈哈哥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坐了下來,指著一桌子海鮮開始吹噓自己的實力:“魚、蝦、螃蟹、鮑魚,都是從我港口運來的,每天運來踏馬的幾十噸啊!哈哈哈哈!”
“你是不是認為我在吹牛啊!你知道我有多少條漁船嗎?七十多條啊!這么大的青邊鮑,我從澳洲用飛機運過來運過去,一天要運四趟!”
張雷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繼續自我吹噓。
這時哈哈哥又忽然說道:“聽說昌哥你喜歡此道,所以試試?”
說著讓自己的老婆,端來了一些白色的粉末。
顯然這些東西就是洗衣粉。
“垃圾!”
張雷湊過去聞了聞,忽然一口氣將盤子上的洗衣粉給直接吹掉。
這頓時讓哈哈哥臉色一變,直接拍著桌子站了起來。
張雷卻不理他,拿出了自己的一個小酒壺,倒了一些薄荷糖倒在自己的手上吸了一口。
然后遞給了哈哈哥說道:“試試?”
“我雖然賣這個東西,但是我從來不碰這東西,對腦子不好,哈哈哈!”哈哈哥打了打自己的嘴巴笑著說道:“說錯話了!”
蔡添明這時乘機說道:“哈哈哥,說吧!”
“我這個人從來不吹牛!”哈哈哥頓時正經了起來:“我認識一個東北大哥,在東北開夜總會、搞娛樂城、ktv,開了好幾百家,你有多少貨,保證賣光!”
蔡添明跟著吹捧道:“就是上次招待我們的什么牛哥是吧?”
“黑牛啊!”哈哈哥繼續說道:“他姓牛,人更牛,沒有什么事情他做不出來的。”
蔡添明繼續說道:“我記得你還認識一個霓虹的小混混,可以幫我們在霓虹散貨啊?”
“什么小混混,人家是山王組的北條舞,整個霓虹的歌舞伎町就沒有不認識他的!”哈哈哥糾正道:“我在首爾,我在韓國也有辦法,金正勛先生認不認識?首爾、釜山、光州,都是他的地盤!”
蔡添明一把奪過哈哈哥手中裝著攝像頭的煙盒擺在桌子上:“那就是韓國佬、霓虹佬、東北大哥,哈哈哥和小弟我!昌哥,這個組合可以做啊!”
蔡添明等于是幫張雷解了圍,讓張雷長長地松了一口氣。
他也不敢在這里多待了,省得被這個哈哈哥看出什么破綻。
收起了煙盒,然后直接站了起來,朝著門口走去。
不過途中他還是對著哈哈哥說了一句:“我會安排叔叔~跟你見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