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生意談成了,哈哈哥和他老婆大喜,連忙端著紅酒準備干上一杯。
但是張雷根本就沒有理會他們,保持著自己高冷的人設直接離開了房間。“好兄弟,真是我的好兄弟啊!”哈哈哥對著蔡添明說道。
蔡添明點了點頭,然后轉身跟著張雷離開。
離開了房間之后,張雷帶著眾人就一路小跑,來到了警方早就準備好的房間當中。
張雷乘著自己的會議,一邊換著衣服,一邊神經質地大笑了起來,那笑聲跟哈哈哥一般無二。
然后又用哈哈哥的說法,跟黎樹昌說了一遍。
雖然過程很順利,但是黎樹昌這個王八蛋是個死道友。
在談判的過程當中逼迫張雷吃洗衣粉。
這時小貝靠在張雷的耳邊悄悄地說道:“剛才陳先生跟我說了,這個黎樹昌身上的被他們換成了糖粉了,沒關系!不過記得在蔡添明面前演戲。”
張雷頓時豪爽地接過了對方手中的東西,連續吃了幾條。
最后是蔡添明看不過去了,拍了拍黎樹昌的手臂這件事才作罷。
張雷看到了蔡添明的小動作,冷笑一聲并沒有當場揭穿。
而是立馬戲精附體,渾身顫抖著在地上翻滾了起來。
小貝立即讓人將蔡添明壓了出去,然后踢了張雷一腳說道:“好了張隊,已經走了!”
“小丫頭!”張雷沒好氣地敲了敲小貝的腦袋,然后冷冷地說道:“果然那個黎樹昌其實是蔡添明的傀儡。”
小貝點了點頭:“陳先生給的關系圖很準確,這次咱們算是釣到大魚了。”
張雷沒有否認:“看來終于是可以挖掉黎樹昌這個毒瘤了。”
兩人交談了一會兒,隔天就帶著蔡添明前往鄂州。
貨車的事情還沒有搞定,得先將蔡添明的徒弟搞定才能夠放心下來。
畢竟有著蔡添明技術的混蛋,要是讓他們給逃脫了,那想要抓捕就更加困難了。
在鄂州的很快找到了兩個送貨的司機。
出發之前,張雷給蔡添明身上裝了監視器,還有幾個便攜的交給了他,對著蔡添明警告道:“你的任何一句話,任何一個動作,如果我懷疑的話,我馬上中止行動。”
“明白!”蔡添明老實地說道。
張雷繼續說道:“沒有戴罪立功,你就完了。”
“明白,張隊!”蔡添明說完之后就下了車。
蔡添明被放了過去,氣勢洶洶地沖著兩名貨車司機吼道:“你們踏馬的是不是又磕爆了?”
看著對方手中還拿著個水壺,蔡添明直接沖了上去對著兩人一頓暴打。
并且撿起了地上的槍,就要對兩人動手。
不過看到遠處那些緊緊盯著自己的警察,蔡添明知道這不是一個脫身的好機會。
只能將槍隨手一扔,抓起兩個已經磕暈了的貨車司機,直接開車卡車前往了一家造紙廠。
這間造紙廠明面上是造紙的,但是背地里卻是“廚房”。
是他徒弟大聾小聾的地盤。
警方也立即在這里布置了人手,監控著里面的一切。
而且從蔡添明的口中得知這兩人是聾啞人,立即請來了一位手語專家,協助警方進行辦案。
專家盯著監控器一字一句地開始翻譯。
大聾:“師傅,你沒事吧!”
蔡添明:“先卸貨。”
乘著這個機會,蔡添明在工廠的四處都安上了張雷給他的監控設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