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嘉駿的話,眾人糾結了起來。
雖然陳嘉駿說了主犯是黎振標、黎樹昌兩人,那他們估計還有一個從犯的身份。
即便是回香江受審的話,估計也要坐個十幾二十年的牢。
但是不答應的話,那么他們的下場只有一個,就是被拉到靶場打靶。
口水蘇仗著自己和聯勝社團律師的身份,還想要跟陳嘉駿討價還價:“陳先生,有沒有第三種選擇,我們以后再也不來內地做事了!”
陳嘉駿冷笑一聲,語氣淡漠無比:“你覺得呢?”
這句反問直接問得眾人一陣膽寒。
在陳嘉駿強大的氣勢壓迫之下,肥成這個組織的大腦率先頂不住了。
他們是來賺錢的,又不是來找死的。
現在跟陳嘉駿合作,還算是有一線生機,畢竟他們可以認為大圈豹在虛張聲勢,但是卻不認為陳嘉駿是那種虛張聲勢的人。
所以肥成這個組織的大腦二話不說就將蔡元祺給賣了:“警務處處長,一哥蔡元祺!”
雖然陳嘉駿明知道這個結果,但還是意外地挑了挑眉:“為什么?”
肥成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這個組織販賣的洗衣粉,其中七成都進入了這位蔡sir的手中,他看起來很需要錢!”
“哦?但是他怎么監控你們,難道不怕你們合起伙來糊弄他?”陳嘉駿又詢問道。
“陳先生,你現在還沒發現,我們的聯絡人蔡添明也姓蔡嗎?”肥成苦笑著說道。
“嗯?”陳嘉駿頓時就愣住了,他的確還沒有想到蔡添明跟蔡元祺之前還有這種關系。
蔡添明雖然是香江人,但是是個爛仔。
他從小在社團當中廝混,而蔡元祺家中是富商,怎么也沒有能夠將他們聯系在一起。
如果不是肥成提醒,一般人還真看不出來。
陳嘉駿摸著下巴說道:“也就是說,蔡元祺跟蔡添明是親屬?蔡元祺以蔡添明控制你們?”
肥成苦笑著點了點頭:“不然您以為我們哪來的這么大的膽子,還不是有一個一哥作為靠山。”
陳嘉駿冷笑一聲說道:“一哥賣洗衣粉,這樂子可不小了!”
肥成看了一眼陳嘉駿說道:“陳先生,我們能夠配合你的調查,不過能不能讓我們回香江?”
他們現在心中都有些忐忑,畢竟老家這邊販賣洗衣粉是真的會死人的。
但是在香江,頂多是坐牢而已。
只要他們有錢的話,起碼能夠將刑期縮短大半。
陳嘉駿看不上這些家伙,而且以蔡元祺的謹慎也不會留給他們太多的把柄。
即便將這幾個人攥在手中,估計也弄不出什么東西。
所以揮了揮手淡淡地說道:“這就看你們的本事了,這件事我不會再插手!”
聽到陳嘉駿的話,眾人都不由得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雖然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他們這些人,但是沒有確鑿的證據可以盯死他們。
所以只要陳嘉駿不插手的話,他們完全可以回到香江再受審。
即便是真的有證據,他們只要回到香江也就是面臨超長的刑期而已,至少不會被拉去打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