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伊爾莎這么一提醒,陳嘉駿就知道蔡元祺想要做什么了。
“呵,這個蔡元祺,夠雞賊的,這是在給自己塑造金身啊!”陳嘉駿冷笑一聲說道:“不過這并沒有什么卵用!”
陳嘉駿的謹慎是有道理的,對于蔡元祺這種家伙也足夠地重視。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任由陸明華拿著自己手里的證據去攻擊蔡元祺的話。
不但會沒有任何的作用,反而會灰頭土臉地鎩羽而歸。
現在蔡元祺的表現,果然證明了這一點。
好在陳嘉駿沒想靠著這個證據搬到蔡元祺,所以他現在塑造的金身對于陳嘉駿來說沒有什么太大的影響。
“隨他去好了!”陳嘉駿冷笑一聲說道:“對付這種家伙,我要么不動手,要動手我就會打在他的七寸!”
伊爾莎攤開了手說道:“好吧,老板你讓人盯著的神探幫又有動作了?情報人員在外面等你!”
“讓他進來!”陳嘉駿點了點頭。
情報人員走進來之后,直接對著陳嘉駿訴說起了昨天晚上在碼頭發生的一起案件。
……
一大清早,還下著雨。
但是大批的警察已經將碼頭給封鎖了起來。
從車上下來了一個中年警官,直徑地走進了案發現場。
正在碼頭上進行調查的警員對著一個大肚子的女警說道:“長官,o記的同事來了。”
男人沖著大肚子的女警直接問道:“老婆,什么情況!”
男人叫做方禮信,o記的高級督察。
而大肚子的女警是他的老婆陳儀,重案組的督察。
兩口子都是警隊的人,這種情況比較罕見。
陳儀打著雨傘,開始跟自己的老婆還有o記的同事介紹起了案子:“二十年前,這里也有一件一模一樣的燒尸案。”
說著陳儀指著眾人背后的市場說道:“被人燒死的,是這個批發市場的老板和老板娘。因為手法太過于兇殘,所以當時重案組是朝著黑幫、高利貸和爭搶地盤的方向去查,但是沒有抓到任何人!”
這時鑒證科的同事,遞過一份資料給o記的方禮信。
陳儀繼續介紹道:“這三名死者,是老板的哥哥!之后他們接管了生意,五年之后他們賣了盤,然后將錢給分了,但是沒有人查過他們!”
o記另外一位高級督察開口說道:“有人認定他們是真兇,私行執法,他們想怎么殺就怎么殺!”
隨后方禮信注意到了碼頭上被噴上的紅漆,這些紅漆有一串數字和字母組成。
一般人可能看不出什么東西,但是對于警方來說一眼就看了出來。
“全部是我們的案件號碼,兇手肯定跟警察有關!”方禮信直接說道。
隨后鑒證科的人補充道:“字跡都有八種,起碼十幾個人參與了這起案子!二十一個號碼,十九件失蹤。兩具尸體發現,全部都是女孩!”
“那么他們的下個目標,是個連環殺手!”方禮信皺著眉頭說道:“殺一個預告下一個,還留了名字。”
這時另外一個督察似乎發現了地上油漆字跡似乎組成了什么圖案。
立即爬上了一輛救護車的車頂,然后讓眾人從碼頭上散開阻。
隨后他拿起了相機,對著地面的這些由案件號碼拼成的圖案拍了一張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