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嘉駿看了看手表,冷哼一聲:“小丫頭,我看你是在玩火!還有兩個小時,足夠把你治得服服帖帖了!”
晚上六點,陳嘉駿來到了茶餐廳等著李家俊露面。
剛才教訓了一下賀天兒也耗費了不少的體力,所以這會兒隨便點了幾份東西吃了起來。
還沒等陳嘉駿吃完,他就看到李家俊穿著一身警服走進了店內。
掃了店內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的陳嘉駿。
李家俊臉上露出了一抹喜色,但是并沒有立即跟陳嘉駿說話。
只是沖著陳嘉駿點了點頭之后,就轉身走出了店鋪。
陳嘉駿當作沒有看到一樣,繼續享用著自己的晚餐。
吃完東西跟茶餐廳的老板閑扯了一會兒之后,李家俊就換上了便衣坐在了陳嘉駿的面前。
“叔公!”李家俊有些興奮地說道:“您可終于回來了!”
陳嘉駿淡淡地說道:“聽說你小子有事情找我?”
“的確是有重要的事情。”李家俊左右看了看,然后壓低了聲音說道:“在這里不方便說。”
陳嘉駿點了點頭,然后對著老板說道:“給這小子上點吃的。”
李家俊沒有反駁,等飯上來之后就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
吃完之后陳嘉駿就帶著李家俊上了自己的車。
畢竟茶餐廳這種地方人多眼雜,不是談事的地方。
讓司機開到了海邊的碼頭,陳嘉駿帶著李家俊下了車:“當年我跟你爺爺就在這里談事的。呵呵,你能想象嗎?一個警務處的助理處長,憲委級的高官,跟一個不入流的古惑仔在那種環境之下聯手商量怎么搞英吉利的鬼佬高層。”
李家俊臉色有些古怪,畢竟一個長得年齡跟他差不多的男人,訴說著當年跟自己爺爺叱咤風云的事情,總讓李家俊有種割裂感。
所以李家俊無奈地說道:“叔公,這種事情您應該跟我爺爺釣魚的時候說吧!”
陳嘉駿沒好氣地在李家俊的后腦勺抽了一把:“臭小子,老子只是感慨一下,誰跟你爺爺那樣,整天只會遛鳥釣魚!”
李家俊嘿嘿一笑,然后神秘地說道:“叔公,您猜猜我最近在做什么?”
陳嘉駿撇了撇嘴道:“還能做什么,瞞著你老爸加入兄弟會了唄!”
“您怎么知道的?”李家俊一臉震驚:“難道您也在兄弟會里面安插了人手?”
陳嘉駿無語地說道:“你看看你爹那張臭臉就知道了。”
說著,陳嘉駿指了指李家俊的身后。
李家俊轉頭一看,就發現自己老爸正黑著一張臉走了過來。
李家俊立即轉身躲到了陳嘉駿的身后,生怕李文斌揍他。
要知道李文斌可是跟老獄學過格斗的,即便是很多年沒有動手了,但是揍個兒子還是沒有問題的。
再說了,李家俊還敢還手不成?所以這小子只能給自己找靠山了。
陳嘉駿看到他們父子兩人,頓時就笑了起來:“行了,文斌,這小子都已經打入兄弟會了,你就別揍他了!”
李文斌沖著李家俊吼道:“你這個衰仔,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
李家俊梗著脖子說道:“這些兄弟會的成員勾結他國,狼子野心,想要竊取香江政壇高位,我肯定不能讓他們如愿!這樣的事情,每個香江人都是該做的。”
聽到李家俊的話,陳嘉駿臉色有些古怪。
看來給李家俊帶去老家那邊讀警察學校是對的,起碼這小子不像另外一個時空那樣被英吉利鬼佬給洗腦了。
李文斌氣得不行:“這不是你該做的事情。”
“我已經二十多了,是個成年人了,我知道我在做什么,不用你管!”李家俊也跟著吼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