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父子雙方越演越烈,陳嘉駿出來打圓場了:“行了,你們兩個都安靜一點!”
“陳叔,您不知道這小子……”李文斌還想要說什么,但是看到陳嘉駿的眼睛,只能閉上了嘴巴。
等兩人都安靜了下來之后,陳嘉駿才開口說道:“既然家俊已經混入了兄弟會,現在退出也會引起懷疑的,所以錯有錯著吧!我會派人保護這小子的安全,再給他一點保命的玩意!”
聽到陳嘉駿的話,李文斌這才臉上露出了喜色。
李文斌聽李樹堂說過,陳嘉駿有些特別的能力可以保命,如果陳嘉駿肯的話,那他的擔心就可以解決了。
接著陳嘉駿對著李家俊說道:“你老爸是擔心你的安全,你們李家就你這么一根獨苗,你母親又去世得早,要是出事了怎么辦?”
“還有,既然你說你是個成年人了。那就應該要處理好你跟你父親的關系,而不是在這里針鋒相對!這樣只會顯得你一點也不成熟!”
李家俊聽完只能低下了頭,乖乖地跟自己老爸道歉。
看到父子兩人和解了,陳嘉駿笑著說道:“行了,你父子兩個可以回去慢慢折騰,先聽聽家俊拿到了什么消息吧!這么得意!”
說起這件事,李家俊頓時就笑了起來:“叔父,這可是好消息啊!您聽說過愛民會嗎?”
陳嘉駿點了點頭:“聽說了,籠絡了不少的地區議員對吧?”
李家俊點了點頭:“愛民會的黨魁,叫做曾國山,這家伙就是兄弟會的成員之一,而且身份還不低。”
“嗯?還有這種事?”陳嘉駿臉色凝重了起來。
要知道這個愛民會勢力雖然不大,但是在財政司可是有很大的聲望的。
甚至手中把持著好幾個基金會。
也就是說,這個愛民會手中的基金會,很有可能給兄弟會供應資金。
難怪上次陳嘉駿搞掉了他們一條販賣洗衣粉的線之后,他們竟然沒有任何的動作。
當時陳嘉駿就猜測,兄弟會的資金來源絕對不止這一樣。
現在聽到李家俊的話,那就已經可以確認了。
只是該怎么對付這個愛民會,陳嘉駿一時間沒有什么頭緒。
可是李家俊這會兒接著說道:“叔父,您是不知道,曾國山這個老家伙最近惹上麻煩了!”
“什么麻煩?”陳嘉駿皺著眉頭問道。
李家俊有些好笑地說道:“還不是因為這個老家伙的兒子,跟他愛民會的金主的女兒起了沖突,將人家女兒給直接弄死了!”
“啊?”陳嘉駿聽完之后都傻眼了:“還有這種傻缺?”
“就是有這么傻!”李家俊好笑地說道:“這老家伙老來得子,將自己的兒子寵得無法無天,竟然搞出來這樣的事情,現在正忙著掩蓋呢!”
聽到李家俊的話,陳嘉駿頓時就意識到這的確是個好機會。
兄弟會的成員想要謀取香江政府的高位,那必定需要用到大量的錢來運作。
賄賂也好、拉攏也好沒有哪一樣是能夠離開錢的。
一旦他們的資金來源斷裂,那么勢必會大大地影響他們之后的計劃。
想到這里陳嘉駿對著李家俊說道:“現在是個什么情況?”
李家俊撓了撓頭說道:“曾國山的兒子,曾志威請了人處理的現場,還拉了一個替死鬼準備幫他頂罪。他們都在盡力地掩蓋事情的真相,不敢讓他們愛民會的金主郭世榮知道。”
陳嘉駿頓時就笑了起來:“這是個不錯的機會!”
李文斌有些憂慮地說道:“那他們肯定是懷疑組織內部走漏的風聲……”
陳嘉駿笑著說道:“不用擔心,我有辦法‘引導’他們背后的金主,主動地去查這件事的。到時候他們背后的金主自己查出來的,誰還有什么話說?”
“文斌,你們警方內部的釘子,曾向榮都找出來沒有?”
李文斌搖了搖頭說道:“對方藏得很深,不容易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