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德!死老頭,怎么回事?”忽然斷電給亞芳嚇了一跳。
看著老頭端著油燈過來這才松了一口氣。
老頭倒是習以為常了:“這里的老毛病了,怕什么!”
“老娘才嫁到這個破村子多久啊!”亞芳不滿地說道:“我怎么會知道!現在怎么辦?”
“什么怎么辦?繼續啊!這種情況還不嚇那小子一跳?”老頭嘿嘿的笑道:“待會兒你綁上繩子,吊到那小子的窗戶前,絕對能夠給那小子的尿都嚇出來!”
“嘖!”亞芳不滿地嘖了一聲,但是看在錢的面子上還是答應了下來。
而此時,陳嘉駿已經回到了房間當中,準備等著對方先出手了。
果不其然,片刻之后,陳嘉駿房間的窗戶傳來了一陣陣的敲擊聲。
陳嘉駿裝作睡眼惺忪的樣子從床上爬了起來,走到了窗戶前打開窗戶裝作查看了一下。
隨后老頭就吊著亞芳緩緩地飄了過來。
陳嘉駿立即裝作臉上露出了驚恐的神情,整個人都呆立在了原地了。
這讓亞芳有些得意,用她那張慘白的臉直接湊了過來。
不得不說,這個叫作亞芳的舞小姐,還是有幾分姿色的。
起碼現在有些“艷鬼”的意思了。
她甚至還用低沉的聲音,沖著陳嘉駿鬼叫著:“還我命來!還我命來!”
可是下一刻,陳嘉駿的反應就令他沒有想到了。
只見陳嘉駿一副受到了驚嚇的模樣,伸手就給了亞芳眼眶一拳。
這一拳,直接給亞芳整個人都打蒙了。
隨后她才看到陳嘉駿驚叫著拔腿就跑,一邊跑還一邊喊老頭:“有鬼啊!有鬼啊!”
“踏馬的!這兔崽子!”亞芳捂著自己的眼眶,咬牙切齒說道:“我要宰了這小子!”
老頭將亞芳放了下來,看著亞芳有些腫脹的眼眶差點直接笑出了聲來。
不過他還是強忍了下去,怕這個女人翻臉,導致接下來的戲演不下去了。
所以出聲寬慰道:“別著急嘛!我最多給你加一千塊,咱們把戲演全套!何況你沒有看到那小子被你給嚇壞了?”
亞芳看在錢的面子上,只能冷哼一聲忍了下來。
隨后老頭笑著說道:“接下來就等我上場了!”
陳嘉駿一路小跑地來到了樓下,然后瘋狂地敲打著老頭的房門。
老頭讓亞芳藏好了之后,才慢慢悠悠地去開門。
陳嘉駿一臉慌張的樣子對著老頭說道:“老板,你這旅店有臟東西啊!還有怎么停電了?”
老頭一臉淡然地說道:“怎么?你看到了!”
陳嘉駿艱難地吞咽了一口唾沫,連忙點頭!
老頭嘆了一口氣說道:“那是個枉死的女人,很可憐的!不過一般不到時候是不會出來的,不是告訴過你晚上別亂跑嗎?”
陳嘉駿一臉恐懼,連說話都有些結巴了:“我……我沒亂跑啊!她……她忽然敲我窗子,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
“嗯?”老頭臉色頓時嚴肅了起來:“她主動敲你的窗子?那可就麻煩了!”
“麻煩?什么麻煩?”陳嘉駿一臉驚恐地說道。
老頭搖了搖頭說道:“看來她是纏上你了,據說被她纏上的男人都活不過三天!你不要想著跑,就算跑得再遠也逃不脫他的手掌心!每年附近都有幾個精壯的男人,被她抽干了陽氣變成了一副干尸!”
“那……那怎么辦?”陳嘉駿看起來更加害怕了。
老頭一臉為難地說道:“我倒是認識一個高人,可以將你身上的詛咒給解決,不過嘛……不便宜!”
陳嘉駿連忙說道:“請,馬上請!不過要多少錢啊!”
“請這么一位高人,起碼也要個五、六萬!”老頭思索了一番對著陳嘉駿說道。
陳嘉駿頓時就遲疑了起來:“這么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