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冷笑一聲:“既然你嫌貴那就算了唄!我可幫不了你了!”
陳嘉駿頓時在心中吐槽了起來:“瑪德,這兩個家伙真不專業,連個像樣的故事也不肯編!就這種業務水平也好意思出來騙錢!”
所以陳嘉駿準備給這兩個人上點強度,忽然硬氣地說道:“不幫就不幫,老子明天就走!去大城市請高僧給我做法,都要不了五、六萬!”
說完陳嘉駿氣呼呼地轉頭就走,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揉著眼睛的亞芳走了出來,不滿地沖著老頭說道:“老不死的,你踏馬也太黑了,這下玩砸了吧?要是從那小子手上搞不到一萬塊,你就必須給我!”
老頭卻不慌不忙地說道:“放心,這小子雙腿都在顫抖,肯定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我晚上就能夠讓他乖乖地將錢給我送過來!”
“真的?”亞芳有些懷疑地說道。
老頭冷哼一聲:“只要你聽從我的命令就行!”
“瑪德,老娘豁出去了!”亞芳咬牙切齒地說道:“說吧,接下來怎么辦?”
老頭一臉陰笑地說道:“這小子把錢看的很重,估摸著還是不夠害怕!你再去嚇唬嚇唬他!我這里有條通道,可以讓你直接進入那小子的房間!”
“艸,那小子會打人的!你踏馬怎么不去嚇唬他!”亞芳聽到自己還要面對陳嘉駿,頓時就感覺一陣膩歪!
老頭淡淡地說道:“放心,我會配合你的!”
“老娘要是再被打了,我要兩萬!”亞芳不爽地說道:“這頓打我總不能白挨!否則老娘就不干了!”
“兩萬就兩萬!”老頭心在滴血,但是現在的確需要亞芳的配合只能答應了下來。
兩人商議好了之后,老頭就帶著亞芳來到了一樓的一間客房。
這里被老頭做了一個活動的門板,直接可以通向陳嘉駿所居住的房間。
老頭拿著類似潛望鏡的道具探查了一下,發現陳嘉駿此時已經睡不著了,來回地在房間踱步,頓時就露出了一抹笑容。
隨后老頭拿來了一個梯子,假設好了之后就讓亞芳走了上來。
將亞芳的頭發打散,披在了面前,然后說道:“待會兒我讓你上去就上去!”
亞芳點了點頭,走上了樓梯。
然后老頭觀察著陳嘉駿的動作,見陳嘉駿轉過身的一瞬間就將亞芳給推了上去。
這讓亞芳仿佛是憑空出現在陳嘉駿的房間當中一般。
此時陳嘉駿的房間當中,他正一臉憂慮地來回踱步。
忽然聽到身后傳來了一陣嚶嚶的啜泣聲,然后聲音很快地變成了戲曲。
亞芳雖然是個舞小姐,但是童年在戲曲班學過兩年。
雖然不是唱得很好,但是用來唬人是夠用了。
陳嘉駿像是中了定身咒一般,渾身都僵硬了,然后哆哆嗦嗦地轉過身去,就看到了披頭散發的亞芳。
亞芳嘴里哼著小曲,一步步地朝著陳嘉駿靠近。
如果不是事先就知道了亞芳跟老頭的計劃,陳嘉駿還真被嚇了一跳。
不得不說現在這種環境,的確是有那味了!
陳嘉駿立即發出了慘叫聲,連站都站不穩了,連滾帶爬地靠近了房間門。
這讓亞芳看得十分解氣,讓你這兔崽子剛才敢打我!
看著陳嘉駿爬都爬不起來,亞芳用戲腔尖銳的說道:“相公,你想去何處啊!何不與奴家共度良宵?”
“你……你,別過來啊!別過來!”陳嘉駿一副被嚇壞的樣子,抄起手邊的東西就朝著亞芳砸了過去。
杯子、牙刷等玩意還好,打在身上也不疼。
但是隨后陳嘉駿抄起的凳子等玩意,打在身上可就不一般了。
亞芳疼得差點沒有慘叫起來,只能化疼痛為憤怒沖著陳嘉駿咆哮了起來。
陳嘉駿終于摸到了門把手,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
這時亞芳才敢揉著自己被砸中的地方,疼得齜牙咧嘴。
老頭看到這一幕頓時嚇了一跳,連忙爬上了樓問道:“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