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芳在女人當中已經算膽子比較大的了,但是看到眼前的場景是真的被嚇到了。
陳嘉駿一根手指就擋住了刀鋒,而且刀鋒甚至沒有觸碰到陳嘉駿的手指。
這種詭異的場景,根本就不是亞芳這個女人能夠理解的。
“有鬼啊!”亞芳這會兒直接炸毛了,丟下了菜刀,轉身就跑。
“真不禁嚇,還踏馬敢學人家扮鬼嚇人!”陳嘉駿搖了搖,追上去一個手刀就將亞芳給放倒了。
看到昏死過去的老頭跟亞芳兩人,陳嘉駿十分惡趣味地將兩人吊在了旅館的大堂。
然后從老頭的賬房當中找到了一瓶墨水,在兩人的臉上涂涂畫畫起來。
弄完了之后,欣賞了一下自己的“杰作”之后,才安心地回到了房間睡覺。
……
第二天一大早,老頭跟亞芳兩人清醒了過來。
被吊了一晚上,兩人渾身都感覺一陣不舒服。
睜開眼睛看到兩人都被吊在了大廳,頓時驚恐地尖叫了起來。
以為自己已經死了。
“一大清早的,不要擾人清夢啊!”陳嘉駿打著哈欠,從樓上的客房當中走了出來,一臉戲謔地看著兩人。
“你你你,做了什么?”老頭像是見了鬼一樣看著陳嘉駿。
陳嘉駿笑著說道:“還能做什么?昨天晚上陪你們兩個玩了一晚上的鬧鬼游戲,還沒有玩夠啊!”
“你什么時候發現的?”老頭一臉驚訝地看著陳嘉駿。
陳嘉駿沒有回答兩人:“創意不錯,但是細節太差了,以后可別犯這樣的低級錯誤了!”
亞芳在半空當中掙扎起來,沖著陳嘉駿破口大罵:“你個兔崽子,等老娘騰出手來,一定要斬死你啊!你這個撲街含家產!”
陳嘉駿摸了一把亞芳的臉蛋,嘖嘖說道:“扮相不錯,就是氣質差了點!”
隨后在亞芳的咒罵聲當中,陳嘉駿離開了旅店。
離開旅店之后,陳嘉駿搭了一個便車直接前往碼頭。
離島這邊的碼頭很破舊,停泊的也都是一些漁船。
陳嘉駿打聽了一下去往雞山的船只之后,就坐在碼頭旁等待起來。
約莫到了九點左右,終于是有一輛前往雞山的客船過來了。
只是這串怎么看怎么像是用漁船改裝過的。
開船的是個老頭,也是附近的漁民。陳嘉駿打聽了一下,最近幾乎沒有人前往雞山了。
“阿伯這島上還有居民嗎?”陳嘉駿頓時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于是連忙問道。
開船的老伯抽了一口煙,搖了搖頭說道:“鳥不拉屎的地方,除了那個準備搞什么度假村的敗家子之外,哪有人去雞山那個鬼地方。”
“一戶人家都沒有?”陳嘉駿頓時就瞪大了眼睛。
“沒有,后生仔你問這個干什么?”開船的老伯有些奇怪地說道。
陳嘉駿皺著眉頭說道:“我是來找人的!一戶姓林的人家!”
老伯頓時就思索了起來:“林?我記得島上的確是有一戶姓林的人家,只是他們家的老人早就死了,后人出去之后也沒有見到再回來過!”
陳嘉駿聽完之后頓時就麻爪了,聽這老伯的意思,那位林大師現在還沒有回家?
不過到都到這里了,陳嘉駿總不能轉身回去,只能先上船去雞山看看。
每天去雞山的人不確定,但是開船的老伯都要等到中午的時候才發船。
陳嘉駿就跟老伯閑聊了起來。
閑聊當中,陳嘉駿發現這個時空的香江的確是有很多他沒有聽過的詭異事情發生。(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