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娘要殺了他!”亞芳暴喝一聲,立即沖了出去。
然后在廚房當中摸到了菜刀,直接上了樓打算找陳嘉駿算賬。
她本來就不是什么好脾氣的女人,在舞廳混多了,自然也沾染上了一些江湖人士的痞氣。
被陳嘉駿三番五次地戲耍,直接讓亞芳暴走了,打算直接用暴力讓陳嘉駿交錢。
老頭想要阻攔,但是看到亞芳手中明晃晃的菜刀也不好規勸。
誰知道這個瘋婆娘會不會給自己一刀。
陳嘉駿看到兩人四處尋找起了自己,頓時就笑了起來:“現在該輪到我表演了!”
旅館其實并不算太大,總共只有三層左右。
陳嘉駿此時位于三層的一間客房當中,他再次打開窗戶直接從窗戶跳了下去來到了一樓。
然后借著老頭之前的暗門重新回到了房間。
此時老頭正拿著油燈在二層尋找,陳嘉駿輕手輕腳地靠了過去,在老頭的背上拍了一下。
老頭頓時渾身都繃緊了猛然轉身,但是卻一個人都沒有看到。
陳嘉駿的速度戲耍老頭這種貨色,簡直不要太簡單。
只需要片刻的時間陳嘉駿又出現在了老頭的身后,朝著老頭的脖頸處吹了一口氣。
這下可是將老頭的汗毛都嚇得炸了起來:“誰,亞芳是不是你!”
陳嘉駿再次卡了老頭的視野,猛的一腳踹在了老頭的油燈上。
“嘭”的一聲,油燈當場就被陳嘉駿給踢得砸在了地上,此時的樓道當中陷入了一片黑暗當中。
“誰,到底是誰!”老頭一臉驚恐的將自己的背靠在墻上,揮著手中的棒子,想要找到捉弄自己的人。
可惜這會兒,陳嘉駿已經雙腿支撐自己的身體,吊在了房梁上。
然后一把抽走了老頭手中的棍子,一棍子砸在了老頭的脖子上。
老頭頓時雙眼一翻,直接昏死了過去。
聽到了老頭叫嚷聲的亞芳匆匆地從三樓跑了下來。
但是卻什么都沒有看到,就連老頭都已經消失了。
只剩下在走廊的那盞被踢到的,還散發著溫度的油燈。
看到老頭忽然消失,亞芳這個膽大包天的女人也不由得感覺背脊發涼。
他嘗試著喊了老頭一聲:“老不死的,剛才是你嗎?”
可是喊了半天,都沒有聽到老頭的回話,這讓亞芳更加緊張了,捏著菜刀的手都滲出了冷汗。
“別玩了,趕快出來!”亞芳壯著膽子再次吼了一聲。
可是整個旅店當中,似乎只有她的聲音在回蕩。
亞芳這會兒終于是害怕了,提著油燈就準備腳底抹油開溜了。
畢竟眼前發生的事情太過于詭異了,她感覺似乎一直有人在跟著她一般。
沒錯,跟著亞芳的正是陳嘉駿。
陳嘉駿甚至用上了席爾瓦教他的跟蹤手法,在他變態的體能加持之下,甚至能夠緊跟在亞芳的身后,又不被她發現任何的動靜。
只是當亞芳走到了那個老舊的樓梯上時,發現了一些不對勁。
因為她踩在樓梯上發出了的“吱呀”聲,不像是一個人能夠踩出來的。
她身后,有人!
亞芳尖叫著揮舞著手中的菜刀,朝著身后砍了過去。
力道之大,都差點將她的手腕給甩脫臼了。
可是陳嘉駿一臉笑意的,僅僅用一根手指,就擋住了菜刀鋒銳的刀鋒。
陳嘉駿一臉惡意地沖著亞芳怪笑道:“夫人,你這是準備下來陪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