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我準備離開前,只邀請幾位好友,然后開個私宴。”
“這樣啊,那包括我嗎?”
竹下雅人期待的看著女孩,希望得到肯定的答復。
林清淺故作淡然的笑著回應:“當然,你可是我的學長呀。”
“哦,那就好。”
女孩這樣說,也確實這樣做。
三天后的離職晚宴,她只邀請了3個人。
她的老師和閨蜜,以及竹下雅人。
晚宴結束后,兩人找借口離開,獨留下兩人在包廂面面相望。
片刻后,青年率先打破寧靜。
“出去走走?”
“好啊!”
女孩欣然答應。
東京的街頭燈火輝煌,一派繁華盛景。
女孩有些朦朧的小聲呢喃:“不知道什么時候,申城也可以發展到如此程度。”
“會很快的。”
“日本從一窮二白發展到如今的繁華都市,不過用了30多年時間。”
“申城現在的基礎比昔日的日本好上許多,估計20多年就能發展到媲美東京。”
“再過10年,城建方面甚至可以超越東京。”
后發城市的建設,總是好過先發城市。
21世紀的申城、京城,建設水平要遠遠超過日本。而日本,則要比美國和西歐好上許多。
“額,希望如此吧。”
女孩不太敢相信,以為青年只是因為自己在,而說些漂亮的話。
竹下雅人很理解女孩的這種心態,但他還是一臉嚴肅的說:“要自信哦。中國的未來,前途不可限量。”
“嗯,好。”
林清淺還是不太相信,然而看到青年那堅定的眼神,內心不自覺的受到感染。
她不奢求20年后中國可以追上日本,只希望有生之年,中國可以在城建領域趕上日本。
燈紅酒綠容易引起人迷醉。
竹下雅人和林清淺同樣如此。
想到自己明天即將告別,對于青年的動手動腳,采取了默認姿態。
吹了2個多小時的夏風后,青年別有企圖的說:“那個,我送你回家吧。”
女孩沉默了片刻,低著頭小聲回應:“好!”
竹下雅人頓時露出開心的笑容,然后對不遠處的保鏢說:“把司機叫過來,送我們去大田。”
女孩住在大田區。
這里比較靠近星海集團總部,并且租房的價格也比較便宜。
“房間面積有些小,不好意思。”
兩個人進入到出租屋內后,林清淺打開電燈,有些局促不安的害羞介紹。
東京租房價格很高,女孩自然不可能租住太大房間。
不過一室一廳的面對,對于大多數獨身女性來說,已經足夠。
“很漂亮的小房間,比我上大學的時候好多了。”
林清淺表里如一,房間打掃的干干凈凈。
客廳擺放整齊,就連書桌上都沒有任何雜物。
應該是有輕微潔癖,或者是強迫癥。
不過這些都不是青年的關注重點。
他希望今晚,能有個美好的回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