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可以亂吃,手可不能亂伸。
松本制造是豐島章男投資起來的最大公司,也是他此生最大的業績,競爭社長職務的本錢。
如果對方不給自己一個交代,絕對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興業銀行十分的雷厲風行,當天下午就給竹下雅人回電話。
“那邊要賠禮道歉,你什么時候有時間?”
“我就不過去了,鈴木桑代替我處理。”
竹下雅人沒興趣和總會屋打交道,直接讓公司副社長代為前往。
“嗯,也行。”
星期五晚上8點,鈴木善介準時來到酒店。
“對不起,是我蒙了豬油心,下次再也不敢了。”
鈴木善介剛來到酒店,小池隆一立馬士下座,同時還用力抽自己耳光。
鈴木副社長靜靜的站在那里看他表演,直到對方嘴角出血,才在豐島章男的勸說下,不緊不慢的張開嘴。
“看在豐島社長的面子上,這次就算了。如果再有下次,我們不死不休。”
總會屋在日本勢力大,很多官員和大企業,都受到總會屋影響。
但沒關系,松本制造可以走美國路線。
無論是和美國德州財團、加州財團合作的災害收音機項目,還是星海投資的私募對沖基金,都代表著人脈。
別說一個小小的小池隆一,就是他后面站著的木島力也,同樣無法承受星海集團的施壓。
“嗨!謝謝,謝謝星海集團的大度。小小表示,不成介意。”
小池隆一表情誠惶誠恐,還不忘送上一份厚禮。
“不用了,記住今天的教訓。”
鈴木善介看都沒看裝滿鈔票的皮箱,轉頭歉意的對豐島章男說。
“不好意思,我今天還有些事,失陪了。”
“嗯,鈴木社長忙你的吧。”
鈴木善介離開后不久,豐島章男也找了個借口離開。
他可沒心思和這幫混黑的太過親密,容易惹上一堆麻煩。
目送兩人離去,木島力也搖頭走到接班人身邊。
“你啊你,一定要牢牢記住這次教訓。”
“下次再想搞事,必須看清對方的全貌。”
小池隆一擦了擦嘴角殘留的血液,緩緩從地上站起。
“是,這次是我膨脹了,愿賭服輸。”
木島力也看著弟子那口福心不服的陰狠表情,冷笑兩聲。
“怎么?你還想報復回去?”
“弟子不敢。”
小池隆一確實有這個心思,計劃關鍵時刻給松本制作一記狠的。
“八嘎!”
木島力也重重的又扇了他一記耳光,牙都打掉一只。
“蠢貨,忘記我給你說的,一定要調查清楚再行動原則嗎?”
“你以為松本制造只有興業銀行嗎?你知道它的真實情況嗎……”
木島力也的響亮耳光,以及一連串的斥責,總算讓小池隆一清醒過來。
他知道,自己這位領路人,是真的憤怒了。
如果自己還是像剛才那樣,絕對會被廢除現在地位。
雙方雖然關系親密,但也就是同鄉+看好后輩關系。
這種關系在巨大壓力下,很容易變形。
“嗨,是我蠢了。以為有第一勸業,就可以胡來。”
“希望先生能夠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