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爾森話音剛落,一道聽起來有些沙啞的聲音響起。
“現在就已經清倉日股,可以說說這家星海投資的盈利情況嗎?”
緊隨其后,又一道比較粗獷的聲音出現。
“哈里森先生說的好,我也想知道這家公司的收益情況。”
“保爾森,可以嗎?”
保爾森自信的回應道:“當然,本應如此。”
“不過我的能力有限,只能以最保守的姿態,大致預估星海投資的收益情況。”
隨后,保爾森開始將星海投資的故事珊珊到來。
“1987年2月,星海投資成立第一支私募對沖基金——子鼠。”
“這家私募對沖基金融資500億日元,也就是3億多美元。”
“然后這家公司在短短2個月時間,靠著買賣ntt股票大賺1000多億日元,差不多是9億美元。”
“這是當時的報紙報道,各位請看。”
說完,保爾森將早早復印好的朝日新聞國際版報紙,分發給可以決定高盛命運的高級合伙人。
“這條新聞啊,印象深刻。”
“嗯,這件事可是極大刺激了國內對沖基金的發展。”
“沒錯,我記得當時紐約時報的頭版頭條,也在報道這家基金的盈利情況。”
這種利用輿論手段達成自己目的的宣傳方式,高盛集團再熟悉不過了。
因為高盛想要打壓一家公司股價的時候,就會利用和公司有關的智庫,對企業評價進行降級。
當原本a級評價的公司評級降低到b或者c時,高盛就可以通過做空賺一筆大的。
這一招非常好用還隱蔽,可謂是屢試不爽。
保爾森奉承的說:“大家說的沒錯,這就是紐約時報報道的那家基金。”
“國內的對沖基金,可是靠著這次宣傳獲得了不少投資。”
星海投資遠在日本,對于很多有錢但又沒那么有錢的中小型投資人來說,十分的不方便。
這時,國內的對沖基金,就成為了很好的平替對象。
尤其是那些有著比較好業績的對沖基金,規模更是急劇擴張。
不過這些投資人也不虧,確實都借助日本股市的瘋狂賺到不少。
就算是唯一的例外量子基金,也在87年股災過后,重新走上正確的道路。
大錢不敢說,小錢絕對賺到不少。
“很正常的借力手段。”
一位高級合伙人隨口回應了一句,接著重新將話題拉回正軌。
“然后呢?繼續。”
保爾森沖他點了下頭,繼續往下說。
“借此機會,星海投資在同年5月成立兩家新的私募對沖基金——丑牛和寅虎。”
“規模都是1000億日元。”
喉嚨有些干涸的保爾森,喝掉面前的黑咖啡后,語氣變得有些低沉。
“接下來的時間點,就來到87年10月那場股災。”
“我不知道星海投資的竹下雅人會長,是如何發現股市的不對勁。”
“但他確實帶領星海投資,在股災發生前再次安全撤離。”
沒等保爾森說出星海投資的具體盈利數字,一位高級合伙人迫不及待的問。
“星海投資沒受到一點股災影響,輕松逃過一劫?”
保爾森肯定的回應:“雖然不想承認,但確實如此。”
“可能,這就是投資天才吧。”
保爾森有點悵然,因為他所在的高盛,在那場股災中損失慘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