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一部分原因在于,長期加班造成的員工麻木。
員工懶得理清其中的業務,直接遞交給上級負責,每天都渾渾噩噩的混日子。
人就像彈簧一樣,你在短時間內的壓榨越強,將來的反彈也就越嚴重。
日本打工人就是如此,你不是讓我天天熬夜加班不休息嗎?
那我就將休息時間拆解到正常工作時間里,能摸一會魚就是一會魚。
其實如果看當今世界各國在福利方面的待遇,也能看出人的這種思想。
歐洲發達國家在工業革命時期最不做人,幾歲的孩子就要去做童工賺錢,大多數工人活不過10年。
那副英國工人沒錢買房,甚至沒錢租房睡在繩子上的畫面,堪稱經典。
所以后來歐洲發達國家的工人休息時間最多,甚至搞出4天6小時工作制。
美國當時地廣人稀,工人混不下去還可以做農民,所以壓榨沒有歐洲那么殘酷。
以至于后來的美國,國力和經濟水平遠超歐洲,福利待遇卻差距特別大。
所以說,企業不能太過壓榨員工,很容易迎來反噬。
聽到自家副臺長的斥責,tbs電視臺負責攝影的大叔哈哈一笑。
“這不都是自己人嘛,對外當然不能這樣做。”
“沒錯,就是就是。”
佐藤真吾和竹下雅人一樣,都是性格特別和藹的領導,身上沒有那么強的上下尊卑概念。
員工這才敢和他說些實話,以及聊些有的沒的。
如果換成其余臺長,大家回去的路上絕對什么都不說,氣氛也較為凝重。
這邊電視臺和報紙忙著將今天的采訪發出,那邊的竹下雅人則依舊陷在不是很愉快的回電話環節之中。
又是一個晚上11點,他這才回完全部電話。
“呼,總算是忙完了,可以好好休息一下迎接明天的采訪。”
想到明天要面對一大堆記者的閃光燈詢問,青年其實還很頭疼。
但長痛不如短痛,早晚都需要面對。
面向各大媒體的記者會,竹下雅人選擇放在下午。
這也是大多數日本公司的慣例作法,可以在采訪結束后請記者朋友吃飯,然后塞足車馬費。
如此一來,記者朋友就不會胡亂進行報道,給星海集團和青年個人增添麻煩。
考慮到事情的影響比較大,并且竹下雅人個人也很有傳奇性,所以每家媒體只允許兩位記者和一位攝像入場。
但就算如此,上千人的會場依舊差不多塞滿。
不僅國內大大小小的媒體新聞記者,就連國外也有很多大的媒體主動找上門來。
很快,一番客套之后,竹下雅人開始點名。
“就這位,這位紐約時報的記者吧。”
人家美國人給他面子,竹下雅人自然要禮尚往來一波。
第一個提問的機會,就這樣送到美國人手中。
“好的,謝謝竹下會長。我比較好奇的是,竹下會長為什么不成立慈善基金進行捐助?”
美國人很喜歡成立各種各樣的慈善基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