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我的,確實,鈴木董事始終是公司重要一員。”
兩人互相客套一番,又喝了點茶水后,竹下雅人這才將自己剛才所思所想說出。
“日產汽車,能行嗎?”
“放心吧,現在肯定沒問題。”
日產汽車的持續虧損,已經讓幕后股東苦不堪言。
尤其是興業銀行,更是恨不得立馬將股份清空。
沒辦法,誰讓興業銀行也自身難保呢?
當然,影響最大的還是今年爆發的金融危機。
如果沒有這場危機,興業銀行的日子還能過,湊一湊也能繼續向日產汽車放貸。
現在不行了,興業銀行需要縮緊銀根抵御可能出現的大危機,自然不敢再向日產發放巨額資金。
聽完自家會長的解釋,鈴木善介理解的點點頭。
“明白,原來興業銀行現在也這樣了,唉!”
鈴木善介想到興業銀行對公司的幫助,忍不住長嘆一聲。
他是真的不想看到興業銀行衰落,希望它能再次支棱起來。
“是啊,興業銀行新社長和豐島學長很不對付。”
“豐島學長主張減少貸款,將更多的資金用于優質企業的投資。”
“而新社長則主張要遵從政府指導,繼續維持銀行的艦隊模式,企業有困難就放資金。”
說到這里,竹下雅人無奈的聳聳肩。見鈴木善介消化的差不多了之后,才繼續往下說。
“我們都知道,在日本經濟如此困難的局面下,豐島學長的政策是對的。”
“但沒辦法,豐島學長只是副社長,實力不如新社長強大。再加上新社長手握大義,豐島學長就更沒法競爭了。”
主銀行制度,日本戰后運行多年的經濟制度,已經在社會生產中形成慣性。
豐島章男就算成為正職,也無力抵抗副手的政策。
更何況,他還不是正職,那就更沒法抵抗了。
沒辦法,對于很多人來說,祖宗之法都是不可變的。
除非走到山窮水盡,大家才愿意接受改革。
“這,確實,別說是銀行,就連政府也是如此,存在一大堆的僵尸企業。”
鈴木善介雖然半退休,但他也沒閑著,平日里經常代表星海集團出席各種經濟社團。
在經濟社團內部,他學習到無數的經濟知識,也更了解日本的現狀。
“沒辦法,民眾負債太高。一旦僵尸企業大量破產,會形成連鎖反應。”
日本為什么不像海對面國家那樣狠下心玩大失業,最重要原因就有民眾負債高的影響。
一旦失業還不起貸款,立馬形成連鎖反應。
別的不說,起碼金融行業的慘劇會十倍于現在。
當然,實體行業也不會好過。
唯一利好的,應該就是民間借債公司吧。
上一世亞洲金融危機過后,日本民間借債公司就迎來超爆發式增長。
佼佼者,甚至可以成為全國首富。
如果日本政府坐視民眾更大規模的失業,估計都能催生出世界首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