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女孩出來,姜瑞一眼看出她是丟了地魂。
可丟了魂把魂找回來就行,男人這一個多小時又喊又叫,又是面粉燈籠的。而且還聽不清長衫男人對婦人說了些什么,這不禁讓他多了一分疑心。
畢竟招個魂壓根用不著這么隆重的法事,只需兩支香和黃紙就行。
他迅速在腦中搜索著所學內容,不過想了許久也毫無所獲。
“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想搞什么鬼!”
一念至此,姜瑞收起手機,手往包里摸去,拿出來后在在眼皮上抹了抹。
與此同時,他看到長衫男人也往眼上涂東西。
男人涂完左手拿木劍,右手端了個碗。身姿筆挺的站在法壇前,好像在等待著什么。
夏天的農村晚上,不似城市那般燈火通明。
微風徐徐,格外涼爽。
蛙叫蟬鳴和婦人的輕喊聲,不停在院中回蕩。
“青青…….青青……..”
喊聲持續了許久,婦人嗓子開始有些發啞。
在眾人漸漸覺得有些疲憊時,一陣微冷涼風突然刮進院中。
男人法壇上的黃布被吹得左右輕擺。
姜瑞當即眉峰輕抬,似看非看的瞥了眼院口。
也正是此刻,婦人手中那只熄滅的燈籠,唰得一下亮起。
她趕忙回頭看了眼長衫男人,目光帶著求助之色。
看到男人點了點頭,她緩緩動身。
“青青,回家了~”
婦人一邊提著燈籠緩慢朝院內挪動,一邊輕喊著。
只見鋪灑了面粉的院中,除了婦人腳印外,還詭異多出另一雙腳印。
這雙腳印遠比婦人的黑,腳底像踩了煤一樣。
這般情形,在場之人中,大小表哥二人最為震驚!
特別是二表哥,除了震驚外還透露著幾分恐慌。
他身子一直都在發抖,可又不敢說話,只能硬著頭皮站在那兒,看著那雙腳印緩緩靠近。
出奇意外的是,一向膽小如鼠的陳勇,這次格外鎮定。除了把身子死死躲在姜瑞身后外,并無其他過激反應。
姜瑞目光跟隨女人移動,并疑惑的皺了皺眉。
“果然不是為了招魂!不過這死老頭為什么敢這么明目張膽的害人?他不怕被抓?”
之所以這么說,是他發現婦人身后的確跟了個鬼魂,但不是那女孩地魂。
而是一只未成煞的鬼魂。
看身形也是個女的,不過臉已經爛了,看不出長啥樣。
鬼魂緊跟在婦人身后,每走一步身上都有爛肉不停往下掉。
就在婦人即將走到女孩跟前時,一直站著不動的長衫男人突然暴起。
“何方妖孽,竟敢妄占他人之軀!”
大喝一聲,男人舉起手中碗向鬼魂丟去。
霎時間,婦人空無一人的身后,突然響起滋滋聲并騰起黑氣。
而后尖銳慘叫聲響徹院中。
同時婦人手中兩只燈籠也突然熄滅,
這一幕來得太突然,眾人都還沒反應過來,又見長衫男人端著碗沖到婦人身后。
“今天我就替天行道,收了你這惡鬼。”
姜瑞發現長衫男人剛沖到鬼魂身前,鬼魂就已迅速逃離。
現在他更疑惑了。
“這是干啥?招魂招來一只鬼,然后又把鬼趕跑?”
姜瑞百思不得其解,打算繼續再看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