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要入陽宅了,放門口路邊就行,這玩意兒也沒人愿意偷…….”
“什么?”魏長順這下直接懵了,眼中盡是難以置信。“姜兄弟,你確定是放路邊,這無異于讓他當野棺,怕是不會安生啊。”
姜瑞聽后無語得搖了搖頭。
“不安生?他都要尸變了,你還指望他能多安生?沒把他燒了都是仁慈…….”
鄙夷時,姜瑞是真覺得眼前這棺材匠極其不專業。
做事一板一眼,腦子完全不會轉彎。
不太適合干這行…….
而經這么一點,魏長順也緩緩反應過來,臉上不免掛起幾分尷尬。
被一個年輕人,三番兩次在一些邏輯問題上糾正,難免有些掛不住臉。
尷尬的同時,魏長順又聯想到剛才墳地那事兒。
霎時間,他從欽佩姜瑞變得有些驚恐。
年輕如此,道法高深不說,心思和心性也遠超常人。
發現墳有問題,大家都在驚恐時,姜瑞已開始不動聲色的查找尸變原因。沒發現異常,又能在極短時間內,從局部問題想到整體問題。
更只因陳勇隨意提了嘴高速公路,姜瑞便能聯想到,修高速公路可能和整體問題有關。
也許是高人在出手!
這份心思,實屬恐怖。
如果沒有姜瑞提點,他怕是想破頭都弄不清,說不定回去后就要召集同行,討論這個整體問題。
想到這些,他復雜的眼神中,迅速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擔憂之色……..明顯是在忌憚姜瑞這份細致入微心思會發現些什么。
值得一提的是,出神沉思的他,并未發現姜瑞正隱蔽的觀察著他。
與之前的二表哥一樣,他這一絲轉瞬即逝的忌憚,同樣被姜瑞不動聲色的精準捕捉。
這里順道提一嘴。
上述這些書里都沒有說,全是姜瑞自己結合實際情況的見解。
這便是悟性!
顯然,魏長順不能說一點悟性沒有,只能說悟性這兩字和他關系不大…….
在魏長順震驚之余,耳邊傳來姜瑞話聲。
“香燒完你組織他們抬棺就行,這太熱了,我去車上等你。”
看著姜瑞離去的背影,魏長順殷勤的點頭揮手。
“姜兄弟,路陡,你慢點啊。
姜兄弟,要小心腳下啊,別踩到石頭了!”
他這諂媚模樣,看得不遠處的趙大腦袋只覺得好笑。
于是滿臉好奇的靠了過來。
“魏前輩,那年輕人是誰啊?附近沒聽說有這么號人物吶。”
“他是真正的高人。”魏長順目光深沉且帶有幾分敬佩。
“嚯,沒想到魏前輩也會夸人。”
趙大腦袋嘿嘿笑著,笑完又看了眼身后工人,隨后神秘兮兮小聲道。
“魏前輩,這墳不對勁啊。
挖了那么半天,別說蛇鼠了,就是爬蟲都沒看到一只,是不是棺材里面…….”
他話都沒說完,魏長順就冷了他一眼。
“你管它對不對勁,只管抬好你的棺材,天黑走了便是,問那么多干嘛?”
“對對對,你說的在理,反正我就是個抬棺材的。”趙大腦袋撇了下嘴,緊接著嘴角勾起戲謔的弧度。
“魏前輩,你知道為什么他是真正的高人嗎?”
“為什么?”魏長順立即側頭看向他。
只見趙大腦袋不急不緩從包里摸出支煙,怡然自得的點燃。
“因為…….
別人不端著……..”
說完,直接對著錯愕的魏長順吐出口煙霧才瀟灑離去。
此舉立馬氣得魏長順老臉通紅…….
“喂,趙大腦袋,你把話給我說清楚!
誰端著了?
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