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相隔,萬事皆合。
敕!”
不知是不是錯覺。
黃紙燒完那一刻,魏長順似乎感覺閑事牌和因果線,短暫的閃出了一瞬紅光。
夜幕下的農村路邊,院口燈光微微泛黃。
一具破爛黃泥棺材、一輛越野車。
還有心思各異的三名男子,坐在棺材和車中間,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夏天的鄉野本該蛙叫蟬鳴,今天卻是靜得出奇。
就連微風都不曾吹起分毫,毫無生機,死一般的寂靜。
丙戌時。
姜瑞抬頭看了眼天上,接著走到木盆前,朝二表哥兩人揮了下手,示意他倆隔遠一點。
在兩人好奇的目光中,姜瑞拿起栓在棺材上的紅線,將另一頭丟到裝有雞尸和羊血的木盆中。
砰!
四下安靜的路邊,突然響起細微悶響。
“姜……..姜兄弟,你剛聽見什么聲音了么?
聲音好像是棺材里面傳來的。”
二表哥瞪大著眼睛,惶恐不安的看著棺材。
姜瑞朝他“噓”了一下,淡定自若的朝他招了下手。
“來,滴一滴血寫到盆里去。
你和你爹是至親,只有你的血才能把尸氣引出來。
滴完就在盆邊站著,盡量別動。”
二表哥微微顫抖的點著頭,略帶驚慌的劃開條口子。
砰砰砰…….
只見他血前腳剛落到木盆里,棺材立馬就發出急促撞擊聲。
連續撞擊還迫使棺材微微左右搖晃。
這沉重的撞響就像活物的心跳,當場就把二表哥嚇壞了。
他驚慌失措的想躲到魏長順身后。
但一想到姜瑞的囑咐,只能壯著膽子,硬著頭皮站在原地。
他身子止不住的發抖,冷汗直冒的看著棺材。
“姜…….姜兄弟,我爹他……..?”
“你爹尸氣要出來了,他在掙扎。”
果然,姜瑞話音剛落,眼前就突生驟變。
一縷幽綠還摻雜著血黑的薄霧,從棺材上陸續飄出,并輕輕附著在紅線表面,緩緩順著紅線流到木盆中。
“天吶,這………”
如此詭異一幕,把魏長順驚得眼珠都快鼓了起來。
以往他總把“尸氣”二字掛嘴邊,今天還是第一次具象化看到黑氣。
“姜……..姜兄弟,你真乃神人也!”
姜瑞嘴角輕勾,心里暗自竊喜。“散氣奪尸術?好像也沒多難么…….”
魏長順過于激動,看得入了迷,下意識想要湊近觀察尸氣。
姜瑞立刻喊他一聲。
“尸氣有毒,別挨太近。”
隨著綠霧的逐漸升起,棺材撞擊聲越發劇烈。
抖動幅度也在變大,搖搖欲墜的棺材,似乎隨時都會炸裂!
“姜…….姜兄弟,尸體這么撞下去,怕是會破棺而出啊!”
姜瑞則是不急不緩的模樣。
“你不是想學東西么,現在就是學東西的時候。
拿出點本事,把他鎮住!”
魏長順頓時眉頭微皺,而后迅速露出一絲興奮。
“姜兄弟,那…….那我就班門弄斧了,要是做的不到位,還請姜兄弟指點!”
姜瑞也想看看,這個祖傳的棺材匠,會怎么對付眼前棺材。
就是這片刻的功夫,棺材上方便聚了一大團幽綠詭霧。黃泥棺材在劇烈橫向擺動,光是看著就覺得瘆人。
二表哥腿都嚇軟了,壓根站不起身,只能把身子抵在椅子上。
“休要猖狂!
看我鎮尸鉚!”
魏長順大喝一聲,左手拿了個類似鍥子的東西,右手舉了把小錘。
掠步到棺材邊,抬手就是一錘!
小錘撞到鍥子上,一下把它砸進棺材少許。
接著他又連續摸出三根類似剛才的鍥子,依次釘在棺材四角。
不過釘完后,棺材仍還在輕微抖動。
“哼,執迷不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