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名?”老板思索了一下。“這我還真不太清楚。
好像……是姓游吧。”
接著姜瑞又問。“你說的那個黔江蠱門,是道門還是家族大門?”
“家族大門,咋了?”
回答姜瑞時,老板每次都小心翼翼,生怕姜瑞零楨套話。
“你問的這些,都什么亂七八糟的?”
姜瑞繼續問。“既然是家族大門,那他們家族姓啥?”
這次老板直接脫口而出。“游啊,咋了?”
只是他前腳話剛出口,當即就瞳孔猛顫,表情也跟著驟然大變。
看這模樣,似乎是聯想到了恐怖之事。
在他震驚之際,耳邊再次傳來姜瑞話聲。
“之前小黑娃給我說過,他說茅山無溪是死于魔冥門之手。
但若是我沒記錯的話,上次你給我講莫窟派的落雨八閑時,說無溪是死于落雨八閑之手。
哪個才是真的?”
霎時間,姜瑞這話如同一記悶響大錘,當場給老板砸得一身不吭。
與這一瞬,老板緊皺的眉頭,無不彰顯苦思之色。
沉思良久,他無比嚴肅看著姜瑞,口吻中帶著若有若無的試探。
“小子,你是得知了些什么嗎?”
“得知啥?”姜瑞滿不在乎的撇了撇嘴。“我從孤零零的五莊觀里出來的,你們這些事,上哪兒知道去?”
一時間,老板是真摸不清姜瑞想干嘛,也無法判斷他那句真那句假。
他這遲疑模樣,姜瑞全看在眼里,便朝他笑著挑了下眉。
“你用不著這么深沉,我對你們那個什么兇妖秘密不感興趣。
我現在的目標是魔冥門,你大可放心。”
聽到這話,老板眉目漸漸舒展了些,但心頭謹慎之意未減。
思索片刻后,他語速緩慢道。
“說可以,但到時你引禍上身,可怨不得我。”
“盡管放心。”姜瑞自信的拍了拍胸脯。“有禍我來扛,你大膽說。”
“瞧給你能的。”老板斜瞥了他一眼,而后開口道。“關于無溪之死,我的確了解那么些內幕。
要真細說的話,還有點復雜。”
姜瑞微微一笑。“那就長話短說。”
話音落地,老板點燃了姜瑞剛才遞過來的香煙。
一口煙霧吐出,他開始回憶道。
“茅山無溪,是茅山掌門師弟之徒,道法天賦在茅山算得上首屈一指。
也是繼我之后,唯一蟬聯少袍天師之人。”
“誒呀!”姜瑞嘆了一聲。“老板,這些誰不知道,挑說重點呀。”
被姜瑞這么一岔,老板當即作出不耐煩表情。
“你還嫌棄上了是吧?不聽拉倒。”
“聽聽聽,你接著說。”
鄙夷的看了姜瑞一眼,老板接著道。
“關于無溪的死因,外界都傳他因心高氣傲,才將一眾年少道才葬于魔道之手,連帶自己也殞命三殺魔手下。
不過這些只是迷惑外界的煙霧彈。
無溪其實是死于追殺,而追殺他的人又是各大道門高層,所以底下那些人并不知情。”
說到這,老板還意味深長的嘆了口氣。
“當時我也參與了對他的追殺,并且還是第一個找到他的人。”
聞聽此言,姜瑞沒忍住插了句。“你是沒打過他?還是被他給跑了?”
“都不是。”老板緩緩搖了搖頭。“和他交手不到二十回合,他便敗下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