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間,空中蕩出陣陣強烈波動。
在氣勢磅礴的巨符面前,這些年輕弟子根本頂不住。
剛照上面就被砸得人仰馬翻,四處退散。
不難看出,府平子似乎對這些年輕弟子興趣不大。以巨符輕松震退他們后,面無表情的走向了七大掌門。
目光最先落到茅山掌門身上。
“逐山,九十年前,你參選少袍天師也算意氣風發,如今怎么變成了這副死樣子?”
說這話時,他一直盯著茅山掌門額心升起的妖氣,嘴角逐漸勾起冷笑。
“原本念著與你師公有些許交情,老朽不想動殺戮。
可你們這群螻蟻非要不知死活,老朽無奈也只能成全。”
府平子說得云淡風輕,可聽在眾掌門耳中卻是無比駭然。
慌張之下,茅山掌門壯著膽子喊道。
“府平前輩,你身為隱道者,擅闖人間,還迫害各大派掌門。
若是隱道盟追查下來,你擔當得起嘛?”
砰!
只見茅山掌門前腳說完,府平子直接抬手朝他砸去一印,又給砸翻幾米。
“你太吵了。”府平子邊說邊嘆,“大家同行道途,其實老朽也不想走這一步。
為此不惜苦等三百年,不料一夜之間全成烏影。
還請各位莫怨老朽,要怪就只怪這天地不仁吧。”
“什么?”聽到這話,眾掌門皆是一驚。“你……你想干嘛?”
“你最好別亂來,迫害掌門,隱道者不會放過你的。”
對于他們底氣不足的喊話,府平子完全沒搭理。
他緩緩轉過身去,目光眺向還在山谷之上交手的小綠兩人。
準確的說應該是定在小綠身上,
“純陽道炁,烏山,又是一個古法傳承…..”
喃喃間,他老辣的目光逐漸滲出些許貪婪。
而后又仔細打量了一番面具男,老眼微微瞇著。
“天地靈精不足,仙緣也早已被阻絕…..
卻能在如此年歲,修至全周,也能堪首屈一指的天才!”
府平子越說,眸中的貪婪之色越濃,看著好像要把她二人給吃掉那般。
“罷了!
苦盡人事三百年,皆是定數。
看來是上天要我府平走這條路!”
話音落下,他收回貪婪目光,從寬松袍袖中摸出一陳舊小竹筒。
看著已舊得發黃的竹筒,他不禁連連搖頭。
“終究是人算不如天算,最后還是……”
感慨一聲,他釋懷又期待的擰開了竹筒。
接著,空氣中開始飄出一陣刺鼻異味。
很香。
有點像女孩用的香水,不過多了一絲別樣血腥。
突如其來的奇怪香味,也不禁讓眾掌門眉頭微皺。
頂著眾人疑惑的目光,府平子把頭一仰,果斷吞下竹筒當中的奇怪液體。
見狀,眾掌門更是疑惑。
他們不知道府平子要干嘛,只知道肯定沒憋好事。
果然!
剛有這個想法,府平子就顯出了異樣。
“啊~”
風雪當中,明明剛才還一臉垂暮之態的府平子突作大變。
滿是溝壑的老臉極度扭曲著,深厚皺褶也遮不住額角凸起的青黑血管。
原本的黑眸被血紅充斥,寬松的袖袍在逐漸鼓脹。
“啊!?”見此一幕,茅山掌門忍不住大驚出聲。“瘋了!他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