兗州
東郡
“哈哈哈哈,子孝這小子,這次倒是干的不錯!”
曹操捧著曹仁送來的戰報,逐字翻閱。
對于宗室兄弟,曹操以培養他們成為帥才為目標。
曹仁和夏侯淵,無疑是宗室兄弟之中的佼佼者。
至于夏侯惇,這是曹操的影分身。
曹操不在曹營之時,蘇羽大概率也已跟隨他出征。
那這個時候,夏侯惇便有了后方裁決權。
但要論打仗能力,還是曹仁和夏侯淵被曹操賦予最多期待。
如今,曹仁改掉魯莽的壞習慣,活學活用使用計謀,這才是令曹操最感欣慰之事。
“子翼,子孝這小子說他是受了你的啟發,這才想到用計。”
“為此,他特地備了二十壇好酒,派人送到你的府上。”
蘇羽微微一笑:
“子孝客氣了。”
“典故誰都會聽,聽了之后會不會用,才是真本事。”
曹操擺了擺手:
“子翼你就別謙虛了。”
“對了,今晚曹某能去你府上喝酒不?”
“咳咳,昂兒他母親不讓曹某喝酒,嘴里都快淡出個鳥來了。”
“婦道人家懂什么!”
“真是頭發長見識短!
蘇羽鄙夷的瞅了曹操一眼。
別看曹操現在說的起勁,仿佛自己才是一家之主似的。
但真到了丁夫人面前,表現出來的模樣不比曹昂好到哪兒去。
……
曹府后院
卞夫人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這肚子里又懷了個寶寶,已經是她為曹操懷的第三胎了。
第一胎生的是兒子,正是五歲的小曹丕。
第二胎也是兒子,是三歲的小曹彰。(曹彰是第二胎189年生)
這一胎,也不知是男孩還是女孩了。
一想到這兒,卞夫人心中浮現一抹刺痛!
生的兒子又能如何?
她已經給曹操生了兩個兒子!
結果呢?
面對丁夫人的時候,還是得低頭做小,夾緊尾巴做人。
曹昂就能拜蘇羽為師,天天師父師父的叫著。
他的丕兒呢?
靠近蘇羽都不行!
庶子就這般沒地位嗎?
可是……那丁氏根本就是個不能生育的!
憑啥要讓她一直騎在頭上?
濃濃的怨氣,籠罩在卞夫人胸口。
忽然,院子外面三歲的小曹彰因為摔倒而大哭。
小曹丕連忙將他扶起。
但正在氣頭上的卞夫人,卻忽然沖出來,指著小曹彰怒罵道:
“哭什么哭?成天就會嚎?”
“不許再哭了!不然沒飯吃!”
聞言,小曹彰哭的更大聲了。
和已經有了記憶,并且懂得一些道理的小曹丕不一樣。
小曹彰才三歲,哪能指望他懂事呢?
卞夫人急得上去就要給小曹彰一巴掌!
但這一巴掌,卻打在了小曹丕的胳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