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余光正被氣的面色鐵青,這不是說他女兒賤嗎?“你不能那么說我的女兒,你自己是什么好東西嗎?”
“呵,剛才說話真是對你們客氣了。女兒賤,喜歡沒事找事,原來是從他爸這里遺傳的,果然他爸也是個賤種!你們父女倆合一塊兒,那就是超級無敵賤。”
“你,你氣死我了,竟敢如此跟我說話。”
余光正怒視著許暖暖,他眼前只有一個柔柔弱弱的女孩,他似乎忘了許暖暖有身手,走過去,一副要干架的樣子。
他走到徐暖暖跟前,果然抬起了拳頭。
“小孽障,你爸媽被下放了,沒人管教你。就替他們出手,好好教訓教訓你,讓你知道天為什么那么高地,為什么那么厚?不是誰你都能惹得起的。”
她一拳用了很大的力氣,直接朝著許暖暖的頭部砸去。
然而,他笨拙的身體,剛把拳頭揮出去,卻只砸到了一團空氣。
同時,腹部一痛,他的身子就朝后飛了出去,落在了一片荊棘叢里,后背的皮肉瞬間被尖利的荊棘刺破,傳來一陣陣鉆心的疼。
加上腹部的絞痛,難受得他面部扭曲。
許暖暖看了眼他的大肚子,她剛才在踢的時候,其實還猶豫了一瞬,因為她覺得余光正的大肚子太像孕婦的肚子了,所以遲疑了瞬間,但之后下手并未留情。
余青青見余光正被許暖暖打倒在地,她懊惱余光正不聽她提醒的同時,趕緊去攙扶余光正。
“爸,爸,你怎么樣了?”
余光正捂著自己的肚子,“青青,爸爸肚子太痛了。”
余青青把他扶起來,卻見他背后被荊棘刺破了好多地方。
“爸,我扶你回家,給你上點藥吧。”
余光正惡狠狠地看了許暖暖一眼,他真想過去撕了這丫頭,奈何他知道自己不是許暖暖的對手。
“死丫頭,你還真有兩下子。”
許暖暖輕哼了一聲,“至少對付你這頭肥豬,還不費什么力氣。”
“許暖暖,你找死。你才肥豬,你們全家都肥豬。”余青青不敢跟許暖暖動武,只能耍耍嘴皮子。
“誰是肥豬,誰自己心里有數。”
“你。”余青青快被氣死了,他爸爸打不過許暖暖,她也罵不過許暖暖。
“許暖暖,至少我有我爸爸陪著,我爸爸能來看我,可是你,想見你爸媽一面都見不到。”
她要專挑許暖暖的痛處說,刺激許暖暖。
許暖暖還是很不屑,“讓你爸來這里,知道你被人拉進過玉米地,看看你挑的女婿有多好。”
“許!暖!暖!”
余青青氣的額頭上青筋都爆了出來,“許暖暖,我不會放過你的,你很快就會得到報應了。”
許暖暖仍舊沒怎么在意她的話,余青青還不是想過過嘴癮。
余青青扶著余光正回胡家了,許暖暖繼續放羊。
一直到了第三天,公社那邊才來人了。
來了兩個干事,他們一個叫劉超,另一個就是張勝。
他們先去大隊長家要帶走于國寶。
劉超說:“于國寶同志,經有人舉報,你們大隊的里知青里,有個叫許暖暖的知青,她是資本家的后代,而你故意包庇資本家后代,跟我們去公社受罰吧。”
劉超態度中規中矩,一副秉公辦事的模樣。
于國寶瞬間傻眼了,“啥?啥?許知青是資本家后代?不可能吧,許知青思想那么先進,為人那么無私,怎么可能是資本家的后代?”
張勝仗著自己是公社副主任的侄子,態度比劉超惡劣囂張一些,他像審問犯人一樣問于國寶:“你別裝傻充愣了,說吧,收了她多少好處才肯幫她隱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