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國寶更覺得冤枉了,“我收啥好處了?我實話實說而已。許知青確實是個好知青,好人吶。”
劉超:“是不是好人不是你說了算。她家背景不清白,我們要把她抓回去再行發落,你也要跟我們走。”
于國寶不敢反抗,秦香蓮跑出來大喊大叫,不許劉超和張勝帶走于國寶。
張勝一句,“你要是再叫把你也帶走。”瞬間就把秦香蓮給嚇住了。
然后他們又去找了許暖暖,他們行走在田間的時候,張勝忽然看到了在地里勞動的秦玉萍。
想到那天他看到秦玉萍光溜溜的和張前進躺在一張炕上,想起她那如玉般的美好胴體,和那妖嬈的身姿,她就忍不住想吞口水,甚至那天回去,他做夢還夢到她了,想象著自己能取代張前進和她躺在一起該多好,沒想到居然在這里見到她了。
他十分張狂地走到秦玉萍跟前,說:“這位同志,我們又見面了。”
秦玉萍一抬頭看見是他,立刻想到了那天被他撞破的畫面,她的臉不自覺的紅了些。
“請問你有什么事?”
她其實不怎么想搭理這個家伙,對方只是張前進的一個狗腿子,對她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
張前進笑了笑,“第二次見你了,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你無需知道。”
她說完,不再搭理張前進,去到另一邊拔草了。
反而在她身后的孟芹,看到有男人來找她,肚子里的酸水止不住的往外冒。
秦玉萍啊秦玉萍,你就那么招人喜歡?
張勝見秦玉萍走了,不甘心就這么搭訕沒成,還想私下里找秦玉萍溝通溝通呢。
他看到旁邊還有一個姑娘,不過這姑娘又黑又瘦,看了只會讓他倒胃口。
他走到孟芹身邊問:“剛才那個姑娘叫什么?”
孟芹可不想告訴他秦玉萍的名字,但看他這個架勢像個干部,可不敢瞞他。
“那個呀,是我們這兒的秦玉平,秦知青,請問你找她有什么事?”
“我覺得他長得像我的一個失散多年的表妹,就想和她認識認識,看她究竟是不是我的表妹。”
孟芹表面上哦了一聲,心里卻罵這男的不正經,說什么找表妹,肯定是看上了秦玉萍。
同時也罵秦玉萍狐貍精,騷貨一個,要不然怎么是個男人都想往她身上靠?
張勝得到了秦玉萍的名字,也知道了對方的身份。想著過兩天空閑了就來找秦玉萍耍耍,最好當天就能引誘秦玉萍上鉤,他好吃到肉。
呵呵,這樣浪蕩輕浮的女人,還不是給她點兒甜頭,或者稍稍威脅一下,她就乖乖臣服了。
之后,他們找到了許暖暖放羊的地方,張鵬對許暖暖說:“有人舉報你是資本家的女兒,是藏匿在無產階級里的人蛀蟲,我們要把你抓走,再重新對你改造。”
許暖暖見此事無疑是震驚的,又很疑惑究竟是誰舉報的她?
她見于國寶也在,此時,于國寶正焦急地看著她。
“許知青,你,你真的是資本家的女兒嗎?”
許暖暖頓時反應了過來,原來大隊長還沒弄清楚這一點,應該還不知道許振清和方素云就是她的父母。
那么,這兩個公社干事清楚嗎?他們如果清楚應該會告訴于國寶吧。
她問劉超和張勝,“誰說的我是資本家的女兒?那個人是誰?他(她)有什么證據能證明?”
張勝冷冰冰的,“無可奉告,省得你以后再蓄意報復人家,我們有為舉報人保密的責任。至于證明,你到了公社就知道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