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敏靜還忙就回裝飾公司了,鐘婷也待不住,跟著一起走了。
下午的會議主要是針對電器城的建設作出的一些解釋說明。
公司是霍征在管,但是其他股東對公司的所有動向也有知情權。
開完會天色就暗了,晚上還有一頓飯局。
霍征就對白珍珠道:
“晚上的飯局你別參加了,早點回家休息,今天累了一天了。”
白珍珠倒不覺得累,今天她也算是學到了不少。
不過飯局她確實不想參加,只有她一個女人,讓他們一群男人自己喝去。
“那行,我先回去,霍總你們少喝點,喝酒傷身。”
霍征幫她拉開車門:
“知道了,慢點開車。”
白珍珠開車走了。
直到車子看不見了,霍征才收回視線。
今天可以說是他最近最意氣風發的時候。
只是在面對白珍珠的時候,他所有的意氣風發和驕傲,霎那間就會蕩然無存。
她在的時候,滿心掙扎。
現在她走了,又滿心失落。
讓白珍珠早早離開,除了保護她,還有就是擔心等會兒喝了酒之后,他萬一失態……
“哥,在這看什么呢?瀟總他們都進去了。”
簡書航沖街道看了看,除了路燈已經亮起來了,沒別的什么。
“沒什么。”霍征往回走:“走吧,老瀟添了千金,還沒恭喜他,等會兒得陪兩杯。”
簡書航左右看看:
“怎么沒看到白總監?”
霍征:“我讓她回去了。”
簡書航沒有多想:
“也是,就她一個女人,是不方便,萬一又遇到馬天祥那種貨色怪惡心的。”
霍征心中苦笑,他自己好像跟馬天祥也沒什么區別。
以后更要保持距離才行。
本來想陪瀟忠允喝幾杯的,誰知瀟忠允表示,他現在是有老婆有孩子的人,大家反正是自己人,酒就不喝了。
而且他明天一早就要回沅縣,想老婆孩子,一天都離不開。
挺好,大家吃完飯就各回各家。
第二天早上,霍征跑步回來就被祁韻竹叫住:
“你等等,你姑昨天下午過來提了一句上次那個姑娘的事兒,你真不考慮?”
“你姑說你見過人家了?”
霍征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媽說的是誰:
“嗯,上次帶白叔去醫院遇到了。”
“不考慮。”
祁韻竹是見過照片的,見兒子反對的如此干脆,不由納悶:
“怎么?那姑娘跟照片上長得不一樣?”
霍征直接道:
“不是對方的問題,是我的問題,我目前忙,沒時間找對象。”
祁韻竹:“那你什么時候找?”
霍征:“再說吧。”
祁韻竹也不勸,只是沒好氣道:
“找不找是你的事,等你四十再結婚生孩子,反正那個時候我都七老八十了,你別指望我幫你帶孩子就行。”
抱怨完就回廚房弄飯去了。
早飯母子倆就在茶幾上吃的,一邊吃一邊看昨晚的新聞聯播回放。
華興電器城的奠基儀式果然上地方新聞聯播了,而且時長還不短。
霍征講話也截取了幾句。
但是誰都想不到,最惹眼的是白珍珠。
鏡頭好幾次從她臉上掃過去。
尤其剪彩的時候,幾乎她就成了全場的中心。
“哎喲小白真是漂亮。”祁韻竹突然夸了一句。
夸得他兒子心臟跟著一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