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黔州那邊有處山野門派喚作揚風谷,相傳谷主凌尋常年游歷在外不曾管理谷內事宜,其實力被人冠以三等中,門內弟子也無什么杰出之輩,你應該是碰不得不用擔心”黑袍女子說著右手指尖開始轉動自己鬢角垂下來的青絲,似乎正在回想有些什么值得提的的江湖高手,此舉像極了少女思考應如何梳妝打扮一般,好看極了。
“行到岳州就算進入就算進入江南地界了,這里最出名的也就是風雪大觀樓了,當代樓主柳梅是可以稱得上是一等上的宗師人物,去年還拿到號稱天下四劍之一的銜寒梅,可謂風光無限。
這種人物你肯定是見不得的了不用理會,只是到了岳州地界謹言慎行切莫與風雪大觀樓的人產生沖突,因為他們認為自己是領銜江湖的第一門派,出門在外都快橫著走了”葉當聽沒好氣的說道。
聽到這里短衫少年停下練劍轉向黑袍女子說道:“師父那這樣我出門還是不要帶著春窗蝶了吧,要路過這么多門派,萬一被人因為此劍發生爭執”。
“無妨,識得此劍的人并不多,而且你需要帶著這把劍,我要你找的人才會相信你說的話,對了還沒說要你遠游杭州目的為何,只需要帶一句話到杭州陸府,那人他自會知曉,記住不可寫在紙上只能記于心中,只能接見你的那人說”黑袍女子扶手延住口鼻做思考狀。
“師父你說,我定細心記下”林滿六明白只有關乎到一些大事時,師父才會如此神情,自然不會再嬉皮笑臉相迎。
“鳳翔城頭白晝始,日過窗沿碧蝶隱”。
“師父我記下了”。
之后便是黑袍女子看短衫少年練劍,指定其有哪些錯誤和要改正的地方。時間總是悄悄地恬靜時光中溜走,人永遠無法讓美好的時光定格在某一刻,轉眼間邊便到了晚上。
葉當聽跟林滿六一家三口圍在小小的飯桌旁,一起吃著晚飯,這樣的場景是她在遠行江湖路上難得遇到的畫面,或者是說從未有過,自從離家之后都沒有那么多人圍在一起安逸的吃飯了。
“林叔、林姨此次麻煩滿六代我前往雖非我愿,只是事情緊急但我沒法身體抱恙長途跋涉值得滿六替我代勞,在這里給二位賠一句不是,實在抱歉讓滿六這么小就得出遠門”黑袍女子端起水碗看向林滿六爹娘。
“切莫使不得,既然當聽收了我們家滿六為徒,自是與我倆鄉下村夫同輩,滿六此次出門也是跟隨公家商隊出行定會安然無恙,對于他也是能讓他出去見見外面的廣闊天地”林父也拿起水碗對向黑袍女子。
短衫少年在一旁看兩人舉杯好若要碰個杯拜把子一般,從中細聲說道:“你們說的好像我出去總會遇到危險似的,就當我又偷跑出去玩了不就好咯,只是這次出去玩的久了一些”說完短衫少年就沖著桌對岸的娘親嘻嘻笑起。
林母看到林滿六沖她著傻笑臉上才跟著有了些笑意,夾了些林滿六平時喜歡吃的菜放到短衫少年碗里便繼續吃飯了,他知道,娘親不愿意說些什么就是因為不太愿意自己出去那么遠,畢竟兒行千里母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