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南衣再次被抱出書房的門,整個人都累的靠在宮尚角懷里。
外面宮遠徵一直看著遠方,聽到動靜才回頭。
剛剛里面發生的一切他都聽到了,但是他并沒有進去。
因為他怕鄭南衣還不能接受他們兩。
以前已經不顧她的意愿瘋狂了兩次,如今她又懷有身孕,他不想再讓她討厭他們兄弟二人,也怕她氣壞了身體。
宮遠徵:"姐姐,晚上想要吃什么?
宮遠徵:"我給你做。
鄭南衣:"上官姐姐做的飯菜好吃,我想吃上官姐姐做的。
鄭南衣軟軟的靠在宮尚角懷里,嬌滴滴的說道。
她帶她出去,讓上官淺做頓飯很劃算吧。
宮尚角:"好,那就讓她做。
宮尚角:"送南衣回房休息一會兒,我去和上官說。
宮尚角把鄭南衣交給宮遠徵說道。
宮遠徵:"好。
宮遠徵抱著鄭南衣回房,把人放在床上后,讓人送來熱水,給鄭南衣擦拭身體,換上干凈的衣服。
看著仔仔細細給她擦身體的宮遠徵,鄭南衣開口詢問道。
鄭南衣:"遠徵,看到我和宮尚角在一起,你就不難受嗎?
宮遠徵愣了一下,隨即勾了勾嘴角。
宮遠徵:"自然有一些難受,因為姐姐是我最愛的女人。
宮遠徵:"但是哥也是我最親的家人,只要哥開心,姐姐陪在我身邊,我就覺得這點難受不算什么了。
鄭南衣扯了扯嘴角,很想問一問他,那她呢?
怎么不問問她難不難受。
若這一切不是她算計的,而是發生在一個無辜的女孩子身上,那個無辜的女孩子心里該多難過啊!
不過,若是她是宮遠徵,她也會像他這么選擇。
畢竟人都是自私的。
所以,她算計他們這也很合理不是。
鄭南衣:"我想休息一會兒。
宮遠徵:"好,那姐姐休息,我就在這守著。
鄭南衣閉上眼睛,不在理會宮遠徵了。
……
宮尚角敲響了上官淺的房門,請上官淺做一頓晚飯。
對于這樣的要求上官淺倒是覺得問題不大,但是當得知是鄭南衣要吃,那臉上的笑容都僵住了。
瑪德,這鄭南衣是把她當廚娘使喚了嗎?
上官淺:"南衣妹妹如今身子金貴,吃食這些應該由專人負責,我做恐怕不方便吧。
上官淺說的委婉。
宮尚角:"無妨,隨便做幾個拿手菜就行了,你手藝好,南衣愛吃,早早用了晚膳,晚上好出宮門看燈會。
上官淺:"出宮門?
宮尚角:"南衣想出去走一走,同我說想要你陪她一起,我已經答應了,不過若是你不愿…
上官淺:"我愿意。
宮尚角話沒說完,上官淺就回答了。
開玩笑,好不容易能出宮門,她怎么可能不愿意。
上官淺:"南衣妹妹畢竟是個孕婦,我與她同為女子,由我照顧她也方便一些。
上官淺:"我這就去廚房做幾道拿手菜,只要南衣妹妹喜歡,執刃大人信得過我,以后南衣妹妹的吃食都可以交給我來做。
宮尚角:"那就辛苦你了。
上官淺:"不辛苦。
命苦!
就怕她敢做,鄭南衣也不敢吃。
宮尚角轉身走了,上官淺也去廚房做飯。
一邊往廚房走,一邊想著云為衫哪里不知道能不能拿到交換解藥的東西。
鄭南衣不喜歡云為衫,她看的出來,但是鄭南衣越是不喜歡,她就越是要幫云為衫,不為別的,就因為她樂意。
就是這么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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